怎么想都不该听到这种台词。约翰拖着斧头茫然地走到床边,俯身看那个被束缚了四肢、堵住耳朵和口舌的男人。
像只待宰的猪。
但他看起来很快乐。
把斧子放到门后,重新锁上门,约翰坐到了加奈塔的对面:“我以为……”
“以为我正骑着这畜生?”加奈塔哼了一声,“小约翰,别忘了谁是你的老师。”
她恶劣地笑起来,指向隔壁乔治·雪莱的房间:“用另一种香中和用迷香的气味,不错。雪莱的魔女都被你迷得去了修道院。”
约翰看向床上。
若不是嘴被丝袜堵住,男人的低吼一定会响彻这个夜晚。
那好像是加奈塔穿来的丝袜……约翰有些烦躁。
弗格斯·雪莱的身体在不断颤抖,血以外的液体从所有孔洞争相流出,在恶臭之中,约翰捕捉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你……”
“过了今夜,他就立不起来了。”加奈塔嘲讽一笑,“而他只会以为自己是使用过度了。”
空气中有浓厚的迷香,这对他们二人无效,但对寻常人来说是无法醒来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