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
「感谢您的辛勤付出,让我终于摆脱了那些不公正的猜忌。正因为有您这样杰出的治安官,市民们才能享有安宁」
治安官简直怀疑他是在冷嘲热讽。
「但我对母亲的死也抱有疑虑,这是在父亲卧房找到的药水,希望对您的调查有帮助」
治安官拿起那只透亮无色的小玻璃瓶,对着油灯打量片刻。
毒药,又是毒药,乔治·雪莱,尤利娅·雪莱,还有其他几个贵族的死……
毒药正在贵族间蔓延。
他又扒拉开束缚钱袋的细绳,里面的金光让他一瞬将眼睁得溜圆。
“亲爱的!”他激动地说,“苔丝!快来看!”
妇人怒气冲冲拿着削皮刀冲出:“你还想不想吃晚饭了!”
但一见金币,她也跟着愣住。
“你收了谁的贿赂?”
治安官抖了抖那封信:“没有,谁会屈尊贿赂我这小治安官呢!是一个走了好运的人,把他的运气也分享给了我。快,弗兰克的店一定还开着,你去买点牛肋条,我们做炖肉配着酒吃!”
妇人不再和他拌嘴,喜笑颜开地点头应了:“还得还上欠杰里的木工费……那我顺带再买点酸橙,你去看着炉火!记得把桌子收拾了!”
妇人离开,治安官又捧着信在厨房里重读了一遍,没找到任何委婉的吩咐。
那个长相甜美的年轻人或许与他的外表一样,有一副好心肠。
但他想这么多干嘛呢,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毒药。他突然想起一些传闻,贫民窟里有一位魔女,她最擅长制药。
*
尤利娅·雪莱和弗格斯·雪莱的葬礼。
这对生前不怎么和睦的夫妇,死后却并肩而立。约翰压下了弗格斯给妻子下毒的新闻,只将实情转告给了恩雅·雪莱。
自那天之后,恩雅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日日流泪。现在,惨白的日光下她的状态原形毕露,曾有一丝婴儿肥的小脸变得瘦削,体型也撑不起她之前穿的裙子,胸口空空荡荡靠棉花填充。
这件丧服是在去年做的,她出席哥哥的葬礼时曾穿过。一年过去,却又用上了,但到底没人想做那么多件丧服。
她失魂落魄地扫视着这群黑衣服的人,想找出有没有人在笑话她。她的耳边总有笑声,刺耳得如指甲划玻璃,但她歇斯底里地质问女仆们时,她们都说没听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笑声还没停。
在路上雪莱夫人的遗体已经烂得差不多了,没人想瞻仰她的遗容,于是两只棺材关得严丝合缝,被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