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他们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也没有忏悔的意思。”约翰摇头,“或许雪莱夫人留下了什么……但只有恩雅·雪莱能得到这笔遗产了。”
上下城区信息有壁,他们那些年拼凑出的故事是圣母教堂的修女安吉拉背离神的教诲,成了弗格斯·雪莱的情妇,与主母住在同一屋檐下。
在她怀孕后尤利娅·雪莱趁丈夫外出把她逐出了家门,她悄悄回到圣母教堂生下了约翰,但修女们没法继续收留这对不洁的母子,在她能行走后,还是把她赶出了教堂。
接下来的事约翰都知道了,他们在四个城区不断辗转,最终屈居于流民扎堆的煤灰区。从女佣到娼妇,母亲的人生自那之后一直在坠落,最终她身上关于信仰的痕迹只剩一个铁质十字架。
他从贵族中听到的上城区版本不见得更真实:年轻的雪莱伯爵引诱了常来府上布道的小修女,将她变作自己的禁脔。大概一年后,他厌弃了这个女人,由着善妒的妻子把她扔了出去。
但哪个故事都没告诉他们这一年里安吉拉遭遇了什么。
她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这算是她良心的一场幸运逃避吗?加奈塔想,目光落在树林里的教堂尖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