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场婚礼的端倪还想向他推销自己的女儿,约翰全把讽刺当祝福,耐心等待宴会落幕。
“老爷,真的不用留一个人值守吗?”
“门房他们还在,只是主宅不能留人而已。”约翰温和地劝退女仆长,“没事的,就当给你们的额外假期,两天后见了。”
女仆长欲言又止,她显然也不觉得加奈塔是个理想的女主人——若老爷只是玩玩还好,这么大张旗鼓地娶回家可谓是后患无穷。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女人。
加奈塔的其中一个要求是新婚之夜家里只能有她们俩,“要以真实的面貌面对彼此”,她这么解释,约翰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知道她不爱化妆,这场婚礼已是勉强。
但她之前扮演“怀特夫人”不也勉强了一整年吗?约翰心底生出怨言,凭什么不能为他勉强一下?
木已成舟,关于今天乃至今后的生活他却全无规划。约翰扯掉领结随手扔在大厅熄灭的烛台上,只觉得疲倦。终于实现了长久以来的目标,他却依旧患得患失。
他们曾捡过一只小鸟,加奈塔想拿来做解剖练习,但他看着那只小鸟就觉得看到了自己,悄悄把它带回了孤儿院关在笼中饲养。
没几天小鸟就绝食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