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哦。”
一大一小两头龙相互对视片刻,随后十分有默契的吸气——张嘴——吐出金红与银蓝两种颜色的龙焰。
约两分钟后。
桑琳纳抱着和她差不多大的斑斓鸡腿埋头大嚼,吃的满嘴流油。长久的冰冻并没有让它变得干柴,反倒因冰元素极佳的保鲜能力而依旧鲜嫩多汁,融化的脂肪更是为其增加了些独特的香气。
另一边的银龙缩小了体型,正认认真真的清理烤鸡剩下部位上被烧焦的皮毛,顺便掏空内脏,在里面塞上自己在东方得到的名贵香料。
幼崽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消灭掉这只烤鸡,最后撑得走不动路,于是躺在银龙肚皮上晒起太阳,又懒懒的数金币、认上面的龙。
好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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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掌握的魔法数以千计,学识阅历亦无比渊博,几乎是行走的图书馆,不论桑琳纳提出什么天马行空的刁钻问题,他都能找到机会解答。
这一天,桑琳纳找到了一枚与众不同的金币。
上面刻的生物和她见过的任何一头龙都不同。
她和往常一样喊着妈妈,而厄尔斯低头看到上面具体的雕刻后,眼神不易察觉的暗下来。
“妈妈,”桑琳纳问,“这个丑东西是什么?”
银龙:“是人。”
“‘人’?”她翻来覆去的观察金币,小小的脑袋充满了疑惑,“它是怎么走路的?为什么没有鼻子,前爪为什么有五个指头?它看起来好瘦好弱,真的长这样子吗?”
一连串的困惑让厄尔斯原本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下来。
他的养女现在还没有见过龙和斑斓鸡、独角野猪、鬃毛鹿以外的生物。
他决定用一场生动的实践课来解答她的疑问——事实上,这才是龙族最常用的教学方式。
于是在短暂的咒语诵唱后,原本趴卧着守在金币山一旁的银龙忽然消失不见了。
“妈妈?”
自破壳起,他们就没有分开过。
桑琳纳并不会觉得“妈妈出去了”,她认为他一定还在这里,于是左顾右盼了会就不愿待在原地了,而是果断地跳下金币山,开始寻找他的身影。
赤龙幼崽本能的用某种特定的声调喊妈妈——那是幼龙破壳后呼唤亲龙的方式,能够最大限度吸引成年龙族,是幼龙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她的“妈妈”确实无法控制走向幼崽的本能——没有任何一头成年龙能抵抗住孩子饱含依赖的呼唤——但从阴影处走出来的,却不是她熟悉的银色龙族。
桑琳纳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