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很久。
直到泉眼忽然停滞,平静无波的睡眠泛起涟漪——
精灵祭祀说:“就是现在。”
于是所有人类大魔法师手中的魔杖同时散发强烈的元素光芒,与精灵们眉心亮起的光元素交织在一起,形成几乎能够达到神话级的强大魔法流。
它在膨胀到极限时骤然压缩,变成飘带般扁且长的一条,随后没入水中,钻进那巨大眼球与残皮之中,随后消失不见。
死寂。
“现在,”精灵祭祀平静地说,“我回答你的问题。”
他打破了沉默,声音空灵悦耳,带有让人听之如沐春风的舒适。
可此刻,所有人与精灵都无心欣赏,他们全部全神贯注,听着祭祀的下一句话。
“银色的魔龙不会陨灭在今日,它孵化的那头赤龙也不会,”他喟叹道:“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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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巢/穴。
在桑琳纳的身上,异变陡生。
金色的光带从她的眼镜与鳞片缝隙钻出,并迅速与周围银色光点混合在一起,反过来侵蚀银龙庞大的身躯——在接触到他身上的魔化痕迹后,那些金点竟好似被同化了一样,也逐渐染上不详的紫黑。
它金龙身上张扬明艳的金色所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明明和阳光十分相似,却并不能给龙带来温暖的感觉,反倒是其中的恶意与排斥浓烈得犹如实质,几乎是在指着银龙与幼崽的鼻子骂他们“异端”。
厄尔斯嗅到了光明教会与光之精灵的臭味。
敌袭!
于是顷刻间,进度过半的探测魔法都被反应极快的银龙主动切断,另一种魔法很快发动、将幼崽整个笼罩在了带有强烈保护意味的透明屏障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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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琳纳茫然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
银龙浑身紧绷,难掩杀意的阴沉目光沉重的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并不是自己那小小的养女,而是什么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劲敌。
他看起来随时会发起攻击。
“妈妈?”
她受到幻景的影响,只感觉记忆十分混乱,头也晕晕的。
幼崽缩瑟了下,感觉眼眶和皮肤都有些刺痛,却又不知原因,只好带着害怕叼住自己的尾巴尖,又试探着喊他:“怎么了,妈妈?”
银龙却破天荒的没有回应,而是直视她的双眼发出威胁的低吼——这与桑琳纳刚刚那稚嫩的咆哮截然不同,而是带有极强的威压与恨意,就连同为龙族的她都感到有些爪软——并张开长满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