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西方龙族的角在足够坚硬的同时,还拥有相对迟钝的神经。这样才能保证他们不会因龙角的碰撞而感到痛苦,进而影响自己的战斗力。
幼龙磨牙的力道比小狗小猫要大得多——那是足以粉碎野猪腿骨的咬合力。
也只有这种程度的磨牙,才能让银龙感觉龙角有点发痒。
痒痒的,想甩头。
但那样的话,幼崽会被直接甩飞,运气好的话会掉进她挖的坑里,运气不好就会重重砸在四壁处。
银龙勉强维持不动,原本发抖的龙尾与四爪也因为痒意而深深扣起地面。
不知不觉中,他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隐藏在魔法遮掩下的黑色污染将将停止蔓延。
桑琳纳总有这种神奇的魔力,她某个刻意或不经意的举动就像学者们寓言中那撬动金山的小小杠杆,只需要轻轻的发力,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恨意、杀气也就这样被她摆弄到一边,变得无影无踪了。
当然,眼下还有更紧急的事情需要解决——不满的幼龙可不会因为妈妈的沉默而善罢甘休。
刺啦——刺啦——
她开始把他的龙角当成龙抓板,有一搭没一搭的磨起了爪子。
“等你长大,”银龙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说,“桑琳纳,等你长大一点,我就带着你回家。”
他决定从糊弄变成讲道理。
“当初那头银龙从家出发,一只飞到东方,又从东方飞回家乡,中间的路程就有将近十年,”他仗着幼崽不知道自己正是那头银龙,半真半假的说,“他还经历了足以把幼龙吹得在空中翻滚的狂风、在望不到尽头的大海上和巨浪为伴……”
“嗯哼,”幼崽松开嘴,又欲盖弥彰的擦擦那银色龙角上的口水,“但是,我们现在也可以出发呀,妈妈会保护我的,不是么?”
哦,忘了这茬。
幼崽对自己太过依赖也未尝不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是的,”厄尔斯认真地说,“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不过,穿越海洋需要辅助飞行的魔法——毕竟你不能整日整夜的飞行,连续一年都不睡觉,对吧?”
桑琳纳从他的头上跳下来,用爪子扒拉他胸腹的鳞片,于是银龙会意,把体型变成驯鹿的大小,将幼龙搂了在怀里。
“妈妈说得对。”幼崽的尾巴搭在银龙前爪上,随后打了个哈欠。
——这实在没办法,一听到知识性的东西她就会犯困,会更重要的是,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银龙的目的达到,声音也逐渐放缓:“这种魔法主要由龙族创造并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