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碰不到自己的耳朵,缩头蜷尾又过于失仪,于是只好互帮互助,伸爪捂住对方的龙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幼崽们的苦恼让成年龙感到有趣,不过,她们却是真情实感的因此发愁。
观棋如遇知音,点头附和说:“是啊,而且还要定期考核,倘若我考的低了,爹娘还会罚我禁足,不让我和朋友们玩。”
桑琳纳:“‘禁止爪子’是什么意思?”
观棋:“什么‘不可以指甲’?”
两只幼崽因口音的缘故出现理解偏差,一个词对得驴唇不对马嘴,只得茫然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家长。
银龙心里暗道不好,他不希望桑琳纳将“禁足”和当下自己的处境联系起来,这样会伤到她的内心。
但作为不屑扯谎的龙族,他又不能随意编句话糊弄她——毕竟当初那句“等你长大就可以回家”已经是他龙生中撒的最大的一个谎,足以令银龙为之汗颜许久。
他语气如常:“她说‘禁足’,意思是只能待在屋子里,不能自己跑出去。”
“哦!”幼崽恍然大悟。
她心想,这不就现在一样吗,只不过妈妈是为了陪我长大,我又没做错什么,妈妈也没做错什么。
至少银龙这一年多的悉心照顾,让幼龙的安全感得到极大的满足——她并没有妄自菲薄,也没有受到当初那些“你有罪”的话语洗脑,将过错都堆在自己身上,反倒是认为既然银龙和自己一样被“禁足”,而她又并不讨厌和妈妈一起待在窝里,那么这个“禁足”也就算不上惩罚了。
不过观棋似乎不大喜欢这样……龙巢以外的世界有多大?才会让她这样向往?
不知不觉间,幼崽又开始好奇了。
她观察了一番银龙高大的身形,忽然觉得,自己那么小一只就已经开始觉得龙巢不够宽敞了,妈妈比自己大十几倍,平时跑都跑不起来,他一定更不喜欢窝在这里。
妈妈,你辛苦了!
幼崽感动的看着他。
银龙:“……”
虽然不知道她的脑回路,但从结果上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最终玄龙和白龙并没有打断两只幼崽的聊天,让她们互相教了彼此不少有趣的战斗技巧或是术法;
桑琳纳学会了更多东方的神秘古话,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讲话时总要带着之乎者也;而观棋也掌握了西方龙浑厚的咆哮技巧,就连睡着了也要嗷嗷大吼,将缠成麻花的爹娘吵醒。
这场中西方龙之间的友好交流一直持续到了太阳下山——主要是因为东方龙们一直遵循日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