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琳纳:“哦!”
她注意到刺利的脖颈与龙翼上的鳞片有明显的颜色变化。
假如她再大一点、见识的东西更多一点,或许就会意识到,那曾是足以撕裂皮肉、断筋断骨的致命伤口,只是此刻被强行愈合了,这才没有流出龙血。
但桑琳纳只是一个不到两岁的小龙,她连“死亡”都不大能理解,自然无法从伤痕的状态判断出更多信息。
因此,幼崽只是好奇的探出头,想爬到姥姥的背上一探究竟——但随后就被不轻不重的按了回去。
“小龙崽不可以看。”刺利说。
这句话似曾相识——银龙好像也这样说过。
怎么一个两个都嫌弃我是小龙崽!
桑琳纳不满的嘟囔:“我快两岁了,已经不小了。”
“我都快五千岁了,”刺利则说,“但在长辈面前,我也是小龙崽。”
幼龙垂头丧气的小声嗷嗷——但至少没有再试图往上爬了。
直到她安静下来后,赤龙的龙爪才放松了力度。
毕竟是初次见面,桑琳纳还是想在姥姥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因此并没有像面对银龙那样肆无忌惮的撒娇耍赖,而是老老实实的趴在刺利怀里,感受着属于赤龙的炙热体温。
姥姥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