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幼龙说,“我不试了,因为我发现被妈妈叼着走更让龙开心,。”
银龙大为感动,当晚就给她加餐了两只火鸡。
火鸡不好吃,但谁会拒绝肉呢?
桑琳纳嘎吱嘎吱嚼着鸡骨头,打了个不轻不重的嗝。
厄尔斯虽然已经为了她舍弃了大部分属于银龙族的孤僻与傲慢,将自己尽可能向天生宽厚温柔的无翼山龙靠拢,但他毕竟不是桑琳纳的亲生父母,因此即便母性再怎么强烈,他总要顾虑她死去的双亲,那些实际行动也就会偏向内敛。
他可以让她在自己身上撒欢,甚至拿自己的龙角和龙尾磨牙——但很少像亲龙叼幼龙那样把她叼在嘴里走来走去,就像猫或狮子那样。
桑琳纳曾经表达过不满,但银龙只是怔愣了下,最后从另一个角度解释:“宝贝,我的牙太尖了,会刺破你的鳞片。”
他说的是实话,但桑琳纳却转不过弯来,在心里控诉妈妈坏。
幼崽从妈妈的眼神中判断出自己没法左右他的决定,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作罢。
她始终认为妈妈只是不想叼着她,毕竟龙的鳞片那样坚硬,怎么会被牙齿咬破呢?她啃了那么久妈妈的尾巴,不也没把它啃破吗?
忽略了乳牙硬度的幼龙这样想着,直到——
直到此时此刻,银龙焦急的把她叼起来,上下颌的力度一时没控制住,让桑琳纳被硌得大叫。
“嗷啊!”桑琳纳大喊,“尾巴和脖子嗷嗷嗷嗷——要断了!妈妈呀!”
小龙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疼?
银龙被她嚎得一愣,嘴下意识松了松。
于是桑琳纳立刻连滚带爬的在他嘴里调整方向,让自己从横着变成竖着,最后在银龙长长的嘴筒子里趴成一条,远离那吓龙的尖牙,这才舒舒服服的不动弹了。
银龙:“.…..”
他百分百的确认,自己一点力气都没用。
但好消息是,从赤龙中气十足的惨叫声看,她的心脏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看来刚才的胸口发酸,或许只是趴久了造成的呼吸不畅。
“宝贝,”他有些尴尬的问——龙说话从来不依靠舌头,因此他依然可以含着幼龙出声,“鳞片有破裂吗?”
不太会控制体温的赤龙幼崽因情绪激动的缘故变得滚烫,现在没有龙鳞保护,他猜测自己舌头表面应该会被烫熟。
不过这对成年巨龙来说只能算小伤,因此银龙并没有把桑琳纳吐出来——反正幼崽喜欢,而这个位置也不会咬到她。
“没有,”桑琳纳乖乖的说,“妈妈,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