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琳纳:“哦。”
这只小龙本来想学着妈妈给自己清理鳞片的动作,把他胸前的“血迹”舔干净的——但一回想起火焰蒲公英那让龙绝望的味道,她就无论如何也下不去嘴。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用爪子认认真真在上面蹭了蹭。
“我以后一定提前把惊喜告诉妈妈,”桑琳纳继续她刚刚的保证,“我还会成为最强的龙,以后我驮着妈妈回家!”
她的重点完全偏移了。
“在你成年前,我们还不可以回家。而且,你需要先判断惊喜和惊吓的区别,”银龙无奈地说,“宝贝,突然消失带来的只有惊吓,妈妈差点疯了。”
这看似只是夸张比喻,但放在半魔化的银龙身上却是事实。
桑琳纳沉思了会:“那、那我多想想,'思考三次再行动',可以吗?”
“我乖乖的,”她说,“但是妈妈,如果我变强了,可以提前出去玩吗?我喜欢外面的世界,我们可以在以前的旧栖息地里住吗?”
外面的世界。
如果可以的话,谁会讨厌那个广阔无垠的天地呢?
银龙实在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
他只能说:“等你长大了,自然也就变强了。”
“哦,”桑琳纳小声说,“我也不交人类朋友,不管它们多弱都不交。”
说完,她又开始观察银龙的脸色——在看到妈妈欲言又止的样子后,忐忑的小龙立刻意识到这个答案并不好,于是迅速改口:“我见面就打它们!绝不给它们套近乎的机会!”
……
厄尔斯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并不能完全理解自己究竟错在哪——当然,这本质上并不是她的错——但此刻为了能“让妈妈消气”,于是本能的开始尝试顺着他的话认错。
但那样又有什么用呢?
她鹦鹉学舌完了,除了让自己更迷茫、更不知所措,等到再遇到相似的情况时只能机械的照搬他给出的解决方法——这样的结果真的好吗?
答案显而易见。
“宝贝,可以了,”他恢复原本的体型,把桑琳纳叼了起来,转头放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又给她舔干净眼泪“妈妈也有错,不应该凶你。'变强'是正确的——只要你足够强大,那么想和谁交朋友都可以,以后不可以再偷偷跑出去了,但如果实在想到外面看看的话,就提前和妈妈说,好吗?”
他可以带她去别的安全的位面转转——或者抽空和莱茵聊聊,从他爪里要点情报?
但相比龙族漫长的幼年期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