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可怕了。”银龙很给面子的说。
他抖了抖翅膀,示意幼龙先滑到金币堆里玩会,自己则开始准备水镜魔法。
桑琳纳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又可以和她的东方龙朋友见个面了。
她问:“妈妈,你怎么知道我在做噩梦?”
“你抱着我的尾巴又抓又啃,”银龙说,“还偶尔惨叫着说'不要咬我'。”
桑琳纳:“哦!”
她看着黑一块白一块的银龙,越看越觉得这颜色搭配实在辣龙眼,于是只好低头去看金币,同时认真地说:“吵到妈妈休息了,对不起妈妈。”
银龙:“不用每件事都道歉——宝贝,你的声音让我安心,这并不是困扰。”
他这话的确发自本心。
每次深夜里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只要听听幼龙的呼吸和梦呓,低头看看她无忧无虑的睡颜,厄尔斯就总觉得自己那岌岌可危的理智堡垒重新变得牢固起来,身上的魔化污染也变得不那么让龙痛苦了。
桑琳纳:“嘿嘿!”
也不知为什么,妈妈这句轻飘飘的表扬竟然让她觉得爪子软软的,整头龙像是被火焰包裹住,既温暖又舒适。
好奇怪的感觉,幼龙想,不过我喜欢。
水镜很快构建完成,他耐心地等了一会,直到另一面出现黑白渐变的细长小龙的身影,银龙这才回过头,喊桑琳纳过来玩。
“嗷!”桑琳纳立刻起跳,在半空中张开翅膀,整头龙立刻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我来了!”
金币哗哗往下掉,声音似乎相比一个月前要小上一些,似乎代表着它们的数量减少。
只是桑琳纳完全没注意到这事——毕竟她现在白天夜里都有活干,已经很久没有在金币山里游过泳了——只是在偶尔看到略微变矮的亮晶晶小山时,她会略带困惑的歪歪头,同时在心底问自己:它之前有这么矮吗?
“好久不见,”观棋说,“我怎么感觉……你长大了点?”
桑琳纳:“好久不见!”
她对着朋友张开翅膀,随后自信的转了个圈:“是的,我这个月又长长了好几厘米,你看我的翅膀,是不是变得更宽阔了?”
观棋心想,其实几寸的长度不太明显。
她只是寒暄客套,但没想到对面的小龙却十分认真的对待这事。
听爹爹说,当初银龙叔叔刚到东方的时候,也因为对客套话较真而闹出过一些笑话。
“一方水土养一方龙,”玄龙语重心长的说,“他已经算是最含蓄的西方龙了,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