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堆里跑来跑去留下的痕迹。”
银龙:“.…..”
“你希望我也在煤球堆里打滚吗?”他问。
“不。”桑琳纳说,“妈妈太大了,会把煤球压扁,打滚的机会还是留给我吧!”
她正气凌然的看着他,一副十分为他着想的样子。
银龙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一声。
这小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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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银龙没有长期采取她的意见的打算——因为桑琳纳在见到观棋的其他哥哥姐姐后,又很快移情别恋到了新的配色。
“妈妈,”她指着通体雪白,只有龙爪是黑色的小龙画像说,“你可以变成这个颜色吗?”
银龙于是用魔法临时变了个色。
桑琳纳看了看,并不太满意,于是又换了张黑白鳞片交错的画。
银龙继续变。
桑琳纳看了看,还是不满意,于是又…..
“好了,”他把她叼起来,在牙齿硌疼她前迅速松口,把纠结的小龙抱在怀里,用身体阻挡她的视线,“该睡觉了,宝贝。”
桑琳纳唉声叹气,为妈妈的审美感到悲哀。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偷偷吃小球了——因为姥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她吃小球的事表现出极大的抗拒,每天见面时总要花上一段时间劝阻她吃小球。
“吃这个会蛀牙,”刺利说,“蛀牙会导致牙疼,让你连肉都吃不下去,只能塞点菜叶子。”
桑琳纳紧张的抱住自己的嘴筒子,声音闷闷的:“可是姥姥,你昨天才说它会让我掉鳞,变成秃尾巴龙。”
“这都是吃黑色小球的症状。”刺利面不改色的说,“所以不可以吃了。”
相似的对话每天都会出现,桑琳纳一向信任姥姥,再加上黑色小球虽然碍眼,但它又不会真的干扰她的生活,于是在刺利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她渐渐地也就习惯了它们的存在,不会再尝试将其吃掉了。
直到在某一天,她的梦变了。
这一次的梦境里没有姥姥姥爷,没有艾拉奶奶、金斯坦德叔叔。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缥缈的龙形光影。
“初次见面,”光影说,“桑琳纳赤息。”
它在说龙语,声音却像是杂糅了雌雄老少各个阶段的龙的音色,听起来像是在吟诵什么奇怪的咒语。
桑琳纳:“?”
看不清形状、说话飘飘渺渺、颜色还是半透明的….它甚至还出现在半夜。
幼龙立刻警觉的抬头。
是鬼!
东方的恐怖传说里总少不了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