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嘟囔着说,“再喝一杯嘛。”
精灵抱着储存蜂蜜的魔法壶,用决绝的背影做出回应。
幼龙沮丧的爬回货仓,开始给自己剥豌豆吃。
尽管只吃了五六分饱,相比在妈妈身边时寒酸了点,但桑琳纳整体还是过得比较舒坦的。自由带来的新鲜感足以让她忍受这种程度的饥饿。
唯一奇怪的点是,她昨天晚上也没有梦见姥姥和其他长辈,这让龙有点困惑。
想姥姥姥爷、奶奶叔叔了。桑琳娜用小小的一缕龙焰烤熟豌豆,边吃边想,她们也会想我吧?
而货仓外、车队前方,在城门的方向处——争论还在继续。
那是一名背着法杖的人类少女、一名穿着纯白长袍的教士。
在少女的身后,还有消瘦且贫穷的一家人——他们有老人也有婴儿,唯一称得上劳动力的,是一位看起来得了病的青年,此刻正不停咳嗽着。
教士的表情并不算友善——甚至可以称得上愤怒。
“你不是这座城的居民,只是在这里停留了不到半个月……为什么要干预我的管理工作?”他质问,“你身后的人涉嫌盗窃,我有权代替城主抓捕他们。”
“主教大人,”人类少女说,“请恕我冒犯,但……如您所见,这家人已经一贫如洗了,而他们的诚实、善良与虔诚向来有目共睹,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做出偷窃的可耻行径。或许您可以用圣光的神辉重新寻找一遍,真正的窃贼或许另有其人。”
围观的居民彼此不着痕迹的交换视线,并没有反驳少女——因为她说的没错,她身后的这家人虽然很穷,但依旧愿意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给教廷的捐款也从来没有少过。
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偷取他人财产的样子。
圣光可以找出真正的罪人,她的提议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那满脸横肉的教士却因此大怒,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无知又愚昧的外来者! '贫穷是滋生恶念的温床',这是圣路易斯教皇冕下的教喻,我依照的是他的旨意,你是在质疑他的判断吗!还是说,你在试图包庇罪人,在约翰教士——也就是我——的眼皮底下?”
“你们难道是一伙的?!”
这个帽子扣得实在太大,那个人类少女显然没遇到过这种场面,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无措。
她回头看看那一家人,发现老人已经被气的浑身发抖——其中一位则勉强对她挤出一个苦笑,小声说“别管我们了”。
而那衣衫褴褛的瘦弱年轻人像是站也站不稳了,手放到行李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