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怀疑她在阴阳怪气,眼神沉下去:“这倒要问问圣女了,我记得教廷有规矩,凡是圣女休憩,必有守卫,但我一路过来,守卫没见到,侍女也没见到。”
阿尔黛面色如常:“守卫么,我早就让他们去休息了,毕竟您也说了,教廷防守固若金汤,就不用再劳烦守卫值夜班了。”
“至于侍女,您是说兰雪吗?她去厕间了,去之前已经和我说过,我们也没想到您会挑这个空挡来。”
严严实实地把主教的问题敷衍过去了。
主教气得眼皮都在跳,但确实拿不到她的错处,只能先忍下这口气:“原来是这样。”
他抬起眼,阴恻恻地盯着阿尔黛:“我来这儿,是想告诉圣女,今天下午有一场贵族议会,圣女记得参加。”
阿尔黛点头:“我会记得准时出席的。”
主教再次看了她一眼,眼神缓慢扫过寝殿四处,但实在没发现异常。
阿尔黛面带笑容问:“主教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在变相下逐客令了,毕竟他今晚的举动真说出去并不好听,主教只能说:“没有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圣女休息。”
说着转身离开,还关上了殿门。
阿尔黛凝目注视殿门的方向,手下使劲,在床单上划了个十字,细微的摩擦声只有她周边一米内能听见。
床下的一点点摩挲动静立刻没了。
主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他想再进去查探一番,但没有正当理由,只能作罢,不情不愿地走了。
来日方长,他总能抓到她的把柄。
殿内,阿尔黛凝神细听,确定主教真的走了,这才轻敲床沿。
下一刻,披着灰黑斗篷的兰雪从床下钻了出来。
兰雪一脸后怕:“幸亏我们及时回来了,不然真被他逮着了。”
阿尔黛深有同感地点头。
当时时间实在太急迫,她们甚至来不及恢复成以前一样的配置,只能抓紧时间先从旁门进来,兰雪藏在床底,她紧急换上睡衣发挥演技。
幸亏主教没上前来仔细检查,不然绝对瞒不过他。
好险。阿尔黛和兰雪在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这两个字。
兰雪小声吐槽:“也难怪你天天晚上都出去睡,这糟老头子时不时来这么查房,谁能安心睡得好!”
阿尔黛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也不完全是因为他发癫,在教廷里我就是很难睡着。”
她叹了口气:“准确来说,只要是在神殿和教廷的范围内,我都很难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