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深处有难以察觉的悲哀。
她轻声说:“如果你想保持它们,就绝不能仅仅只是拥有它们。”
她所担忧的正是此事。
小阿尔黛歪头思索了一会儿,诚实地说:“妈妈,我没有懂你的意思。”
苏薇笑了笑,说:“你见过你父亲的情人。她们有的是自愿跟着他,有的却是被强掠来的。”
“美貌对人来说固然是一件好事,但人不能只有美貌。”
苏薇给药瓶装好瓶塞,理了理小阿尔黛的衣襟,认真地注视她的眼睛。
“黛丽,如果你想拥有某样事物,那你一定要拥有能保护好它的能力。否则,你只能看着它在你面前被毁灭,而无能为力。”
就像她救不了那些被强迫的女孩子。自身都难保的人,该怎么去渡别人呢。
阿尔黛看见了一双红棕色的眼睛,清澈又明亮,可眨眼间,它就布满了红血丝,被溅上不知道谁的血,脏污的血覆盖了眼白,红色无边无际地蔓延开。
在这条血色之路上,她又看见许多熟悉的面庞。她们在笑,而阿尔黛无法坦然面对这些笑容。
这是她拥有了却被毁灭的东西。
他睁开了眼。
他注视着阿尔黛。
空气以肉眼无法察觉的波动荡漾开来,由神力汇成的问句直抵阿尔黛的脑海中。
【如果你母亲在你身边,你会觉得好受些吗?】
【会。】
【好。】
他起身,目光遥望某个方向。
下一刻,他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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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辖区的守卫早就觉得无聊了,他觉自己守在这里毫无意义。
整个王朝,真的会有人敢闯教廷禁地吗?就算他不出手,光是层层叠叠的魔法阵就能把这个人撕成碎片。
越往里防守越严密,虽然他只进去过一次,但实打实地被里面的高阶魔法师和骑士数量惊到了。
明明从外面看,教廷禁地的守备力量只有几个守卫和一些魔法阵。
这个阵势简直就像是捉鳖的瓮,设下诱敌的饵,架好捕虫的网,放好捕兽夹,就等着猎物一头栽进往里,被套个严严实实。
守卫打了个哈欠,泪水朦胧地睁眼时,眼睛忽然被强光刺痛了一下。
他看见一个巨大的长方形光团在前方的空中散发着灼亮的光,这个深入距离本该已经触发防御魔法阵,但禁地的魔法阵突然集体哑火,几十个魔法阵此时竟然全部都是停转的。
守卫连忙晃醒了同时,因为极度恐惧脸色变得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