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对她就这么重要么。
他看向另一侧的棺材,哪怕不掀开,他也知道里面只剩一堆白骨。
一堆骨头而已。他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骨头没有竞争力。
不过这堆骨头有的话还算合理,比如——
“我走之后,我的小黛丽……你该怎么办,谁还能陪着你。”
他想,这并不是个难解决的问题。
他能。
那么,又解决一个问题。
接下来,按照人类的生活流程,需要优先处理的是……
他看向少女平坦的腹部。
按照她的生活习惯,和她不久后醒来的时间,可以推测出她需要进食。
可是这个屋子里没有食材。
毕竟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他知道这里只是她用来睡觉的地方,除了卧室,其它地方的布置主要起到的是一个装饰上的作用。
他也没见过她做饭。
……嗯,这稍微有点难办了,因为没见过,所以他没学过。
但应该也不难,他可以现学。
他思考了一下,决定用海底的明珠置换食材,但正准备用置换魔法,他就感知到了一处非同寻常的波动。
那是一股和他截然相反的力量,脏污粘稠,如带着病菌的鼻涕一样令他感到难以忍受。
优先级改变。
先处理掉这股不知来源的黑暗力量。
他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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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把她泡在海水里……身体好重,意识好沉,头好晕。
阿尔黛挣扎着浮起,从海面探出头的一瞬间她同步睁开眼,满室天光映入眼帘。
不知道是谁把窗帘全部拉开,温暖的阳光透过大落地窗来到屋内,明亮又温馨。
阿尔黛望着天花板,脑子短暂宕机了。
她缓慢地转头,视野里逐渐出现熟悉的床铺、壁纸、灯具……失落的记忆随着这些家具一起回归,空白的大脑重新启动、运转。
阿尔黛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混沌的脑子逐步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她去了库鲁城,她差点给猫做了绝育,她教陌生的小女孩儿学魔法,她见到库鲁城民众的惨状……她杀了主教。
阿尔黛的眼神猛然凌厉起来,她翻身坐起,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让头脑泛起一阵昏沉的痛。
她单手按住一侧太阳xue,等那阵隐痛过去,双眼微阖。
阿尔黛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的头很痛,可是身体好像没什么痛感只是觉得有些乏累。
她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