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青年点点头,一脸“你真懂我”的表情。
“……”
阿尔黛瞪着青年,不明白他这个脑回路是怎么形成的。
不过……
阿尔黛认真地行了个母亲教过她的感谢礼节,语气神态极为认真。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把母亲带出来。”
阿尔黛直起身,盯着他,郑重道:“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只要不违法道德公义,我都会帮你做到。”
青年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
阿尔黛想起他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语气放软几分:“可以用手势告诉我,或者写在纸上给我看。”
青年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部分,他还没学到。
刚诞生不久的神明还在观察这个世界,观察最特殊的样本,还没有进行到能熟练说人话这一步。
不管是光团时期,还是猫时期,还是现在的人形时期,都如此。
阿尔黛总有种自己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幻想出来的错觉。
不然她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又为什么会想做的都有人帮她做好了。
她不理解,她仍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但她现在只能先勉强接受这个离奇现实。
青年观察着阿尔黛的神态。
很好,她现在已经不伤心了,那些负面情绪大多都消退了,计划是奏效的。
她真好哄。
阿尔黛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对他来说是一览无余的,她现在在苦恼自己看不懂他的情绪。
她完全看不懂他的意图,不知道他想要什么,而且问都问不出来。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猜吧。
迄今为止,她猜的准确率好像都挺高。
阿尔黛分析了下现状。
陌生的强大魔法师疑似好心大爆发,不图任何回报就直接帮她实现她近期最想完成的一件事。
完成后,他在她家门口等着她。
只是等着,却不说想要什么,也不表露想要什么。
等会儿……
阿尔黛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
金发青年仍然静静地站在她家门口,不动位置,也不动表情。
这个行为,本身就能代表一层意思了。
阿尔黛试探地问:“你是想住在这里吗?”
青年点头。
阿尔黛感觉复杂。
哪怕有强悍的力量,去教廷劫人也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这位陌生魔法师废了这么大力气,竟然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