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跟着她进去,听见了她这句话。
他这次着重观察了她的唇形、吐字和话音,字正腔圆地复读:“【花落】?”
刹那间,熟悉的力量再次席卷开来,他眼皮一跳,赶紧控制了神力蔓延,这次只波及了整个王都。
阿尔黛瞪圆了眼睛。
这次,只过了一次呼吸的时间,她庭院养的所有花,全·部·落·了。所有花全部凋零,无一幸免。
阿尔黛连自己又被不知名力量冲击一次的事都顾不得了,心疼得抱起最近的花,又不解又伤心:“我养了好久的!”
耐旱品种也不是全部都很好养活的,其中有的花她还是仔细呵护很久,才让它能顺利开花的。可现在,她的花全部凋落了。
青年:“。”
他这次真的嘴巴闭合如蚌壳了,一个音都不敢再发出来。
他能感知到,现在不止她院子里的花开败了,被他的神语力量波及到的整个王都地区内的所有花,也全部凋败了。
王宫里的园艺师崩溃大叫,正在赏花的贵族愤怒尖叫,整个王都的上层圈子都在进行一场因花而起的大震荡。
看来得抽空去别的地方练习说话了。他想。
阿尔黛在凋落的花们前面蹲了好一会儿,把落下来的花瓣一片一片都捡了起来,装进一个小包里,打算之后有空制成干花长久保存,并在心里给这场事故命名为“诡异的冲击力之花落落落落落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