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缓不过劲,咳嗽也咳不出声,委屈地闷在喉间阻碍呼吸。
吸盘的脱离并没有改善情况,倒不如说变得更糟糕了。瞬息间,弥漫开细密的瘙痒,并且一跳一跳地像针扎,与触手相贴和被刀刃刮蹭别无二致。
周岚生怀疑某处破了皮,可惜他暂时没法咬紧牙关忍耐,现在他唇周火辣辣地痛,上牙找不着下牙,舌头好像借来的,往哪儿放都别扭。
(审核您好,这里只是描写触手无意中对角色造成的物理损害,是受伤不是什么暗示,无不良诱导)
右手仿佛正经历麻醉失效的外科手术,从头到脚数它疼得最为突出,势要和逐渐丧失的知觉同归于尽。
耳道内卷起嗡鸣,不知何时混入汽车引擎一般的吵闹动静,周岚生感受到女性的嗓音,但完全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他的思维好似一片浓雾,某个模糊的身影飘过,在雾里旋踵即逝。
假如他有力气睁开眼,有理智分析面前的景象……他大概会认为还是当场昏迷比较痛快。
“我又做错了吗?但是我没有让你受伤啊,你自己咬烂了嘴唇。”
端玉无所适从,不知怎么扑灭体内的火气。她迷茫地自言自语,收走丈夫脸上那坨黑乎乎的物质,赏玩对方脸部的触手同时转移阵地,欣然研究起脖颈两侧跳动的血管,弄湿人家的锁骨。
人类身上存在不止一两处弹跳的部位,心脏头等重要。婚前体检临近时,端玉专门做过功课防止露馅,她喜欢自己模拟出的心跳,极具节奏感地敲击手掌。
她更对丈夫货真价实的心脏感兴趣,此时此刻,它的震荡重重拍打触手,像是要冲破血肉筋骨的束缚撞进她怀里。
触手随胸口的起伏而移动,它听从端玉的意志稍微松懈,滑溜溜抽开一段。
肌肉的大小形状相当醒目,淤青乱七八糟涂抹皮肤,少部分浮现紫色,至于让吸盘糟蹋过的位置,则徒留小小的圆形红印。
皮肤色调越冷白,越衬托勒痕的触目惊心,端玉细细一瞧,顿时失色,断成两半的脸配合地展示诧异。
两块与别处颜色不同的凸起物竟然磨破了!
体积稍有胀大,早些时候的淡粉由于外界吸力变色,红得像要渗血。端玉发现渗血并非夸张的形容,顶端不知怎么掉了一小块皮,底下冒出实打实的血色。
(审核您好,这里根本没有少儿不宜的内涵,只不过客观描述角色遭到的伤害,磨破皮并不涉及不良内容,谢谢)
罪过,实在罪过。
触手“嗖”地弹射回本体,端玉罚站两秒,伸手系好病号服的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