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除此以外没什么好聊的。
直到沈修临回学校时发来消息,询问端玉能不能请他一顿饭,借这个机会将那起小小的意外彻底翻篇。
当然可以,端玉想。
一顿午餐拉近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沈修挑了家平价东北菜馆,套餐价格不破三位数。
在他的指导下,端玉调出黄色app里的二维码完成核销。
沈修问她很少下馆子吗?她在脑内把这话翻译成标准普通话,点点头。
上菜间隙,闲聊自然而然提到打翻的柠檬水,端玉已经学习到不必向所有人透露私事,因此含含糊糊交代自己和同桌的男人不熟。
她回避的态度换来几句道歉,沈修很有眼力见地重开话头,评价桌上的锅包肉不仅量大还挺正宗。
锅包肉味道凑合,假如没有外表那层壳会更好,端玉照例没吃几口,沈修让她打包剩下的菜。
“还是你打包带走吧,”端玉脑筋一转,“这顿饭本来就是我请的。”
“不用了,我看您都没怎么动口,这些带回家还能再顶一顿呢。”沈修笑笑。
“……嗯,我不……你年纪还小呢,多吃点有利于长高。”
不能落于下风。
沈修稍微抬起眉毛:“我都过二十了,还往哪长高?那我们各自打包一半吧,这样行吗?”
人类男性发育不是晚于女性吗?网上还有男人二十多岁狂长近十厘米的案例。端玉思索着应声,礼貌地叫住不远处的服务员。
两个人走出店门,沈修随口说明天中午的飞机到学校,他看看认真倾听的端玉,突然道:“我以后能叫您姐吗?端玉姐?”
“嗯?哦可以的。”
端玉不由得打量比自己小六七岁的青年,她反刍沈修对她的称呼,补充说:“也不用说‘您’的,我又不是什么需要被尊敬的老前辈。”
“好的,端玉姐。”沈修弯着眼睛,看上去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年轻孩子。
“姐,你怎么……”
一晃又是假期,季节却变了,沈修只套了件假领卫衣,他两只手都没闲着,笔直的目光经过端玉,移向一旁同样疑惑的周岚生。
“……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端玉马上起立,挤出微笑,“这是我老公,他……因为受伤住院所以我在陪床。”
“呃老公,这是我一个朋友……呃阿姨,那个,我和您儿子刚好认识,真不知道会这么巧。”
她这番干巴巴的介绍一股脑吐出来,像后头有野兽撵着,沈修一瞬间似乎要茫然地皱眉,不到半秒就换上笑容,弯腰对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