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堵车的盛况,以及属于日常必要支出的油钱洗车钱,更不用提还有鬼知道哪天会碰上的交通事故,买车以来,端玉开车上下班的频率呈现稳定的下降趋势。
近来要不是为专门接送负伤的丈夫,她多换乘几站地铁,或多倒几班公交也就到家门口了。
地铁比公交快捷,只是早晚六点多到八九点钟地铁人太多太挤,处于饥饿状态的端玉很难忍受此类人群密集的封闭空间。
相较之下,公交绝大部分时候都坐不满的车厢要和善得多,时不时甚至可以开窗通通风。
不过车是真金白银换来的,成天塞在地下停车场落灰难免可惜,端玉思忖着,下意识摸摸包里的车钥匙。
钥匙严格意义上讲不属于她,而是周岚生的,她自己几万出头的小轿车前段时间遭遇故障,正在大修。
她照惯例在路口冲要去反方向等公交的宋徽挥手,这年轻人家住得不巧,没有直达地铁,倒有小区门口就能坐到公司附近几十米的公交线路,每天在路上晃晃悠悠一个小时。
谁承想,今天宋徽没有如往常般同前辈道别,她笑呵呵地跟上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