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同学家的沉修顺利着陆,他一手拎购物袋,一手左右挥挥同端玉道别,表达完谢意便匆忙跳进单元门。
临下车他迟疑一瞬,说脚后跟好像踩到什么坚硬的小玩意儿,和端玉一起搜寻却了无收获。后者让他趁雨势减小赶紧走,自己则伸手摸入座椅下方。
什么也没有。丈夫是不是也说过座椅下有东西?
瞧见车头旁的单元门打开又闭合,周围没一个人影,端玉索性分出条触手塞进去。
柔软灵活的末端扫过地垫,卷出一枚小小的钥匙。
“钥匙?”周岚生凝视端玉摊开的手掌,金属钥匙平躺其间,“这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可能是谁落下的。”
端玉抬高另一只手揉搓一缕头发,她合拢掌心收起小钥匙,猜测它属于宋徽或者沉修。不算自己的丈夫,近来坐上副驾驶位的无非这两人。
仿佛履行约定俗成的义务,触手迂回往上包裹周岚生的腰,有意无意挤压他如今分外敏感的腹部。
容纳卵的腹腔曾经险些被刺透,血只冒了几滴,像是没什么大碍,然而痛感真真切切存在着,周岚生至今不愿碰那块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