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被孵化吗?看来只放一枚是合理的。”
指尖点着丈夫的小腹,端玉对暂时看不见也听不见她的孩子呢喃。
一条宽硕触手抚摸富有韧性的皮肉,滑落地面代替双腿,端玉借触手撑地的力量改变姿势,侧脸贴上起伏的胸口。一头长发向肩背铺展,她特地抬手捋了捋,防止液体沾湿发丝。
“你能听到我的话吧,”触感火热,端玉下意识搂紧男人的腰,“我可以把入口封住吗?因为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掉出来。”
“呃……咳呃……”
难以辨认实际含义的音节回答她,端玉没抬头,只挨着丈夫狂跳的心脏:“如果可以,你就不要出声,我当你默认。”
“……呃……不……”
“你不默认,嗯,”做妻子的善解人意道,“这就有点不好办,我做不到控制卵的行为。”
她百忙之中扯出手机,偏头一看:“也不能一直和你在卫生间待着,那我放下卵,等回家再具体商议,怎么样?”
“……嗯。”她的丈夫□□,嗓音沙哑,他的心跳丝毫不显现放缓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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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处理是非同小可的一环,不但关乎端玉和丈夫能否佯装无事发生顺利走出餐厅,而且联系到有概率受两人拖累的清洁工。
相当有公德心的优质客人端玉挑起重任,搜刮洗手台边的卷纸,上上下下擦拭隔间内的一切不明液体,连地板也没放过。
尽管有浪费纸张的嫌疑,好在终归还工作人员一台洁净的马桶,单人隔间仿佛刚对外开放一样崭新。
大功告成,端玉转身观察倚靠大理石台面的丈夫。
对方早些时候通过她的帮助穿戴整齐,此时缓慢回神,跟罹患风寒担心传染给妻子似的,举起左手盖着鼻尖以下小半张脸。
他停止神经质的颤抖,踏上瓷砖的两条腿总算扛得动躯干,端玉贴心询问他需不需要搀扶,后者移动眼珠瞧瞧她,默不作声地摇头,眼尾仍旧泛红。
清理完废纸,结束三分钟左右的休整,端玉率先离开卫生间。
出门前她照旧伸长触须,穿过底部缝隙探查走廊里有无外人的身影,确认不会迎面撞上任何人,才朝下扭门把手。
即便她有纂改人类记忆和认知的手段,短时间内使用过于频繁对她自己也有影响。
再加上格外孱弱的伴侣在旁。
触手倒退时就让他在丧失意识的边缘走了一遭,攀登顶峰又急又快,榨出的东西唯余少许半透明汁液。
端玉不解量和质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