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地擦拭胸廓,继而不紧不慢游走在腰线。
细密的丝线仿若帘幕遮蔽双眼,周岚生的视觉范围被根根黑线分割,恍然间,他发现这是妻子的长发。
女人贴近他的面颊:
“你真的没事吗,老公?”
“嗯?”周岚生瞳孔骤缩。
“你的……你吃晚饭了吗?”端玉握住他的右手腕,指腹抚摸伤疤下的皮肤,“我化了冷冻肉,可以给你煮我前两天学的牛肉面,你要吃吗?”
触手将行李箱送进卧室,施施然归来缠上周岚生的脚踝,他转移目光盯着妻子,有些魂不守舍:“……你晚上吃过了?”
“正要吃。”
“你先吃吧,我不饿——呃!”
触手趁周岚生不备,骤然包裹他的小腹,推着他往端玉怀里倒,后者稳稳揽住比自己高半头的丈夫,五指紧扣一截窄腰。
重心被一下推翻,周岚生的胸口磕碰妻子的肩膀,他情急之下伸长的手臂被几根触手娴熟捆绑,柔软的发丝磨蹭脸侧,一如午夜惊醒他的梦。
“端玉?”他心脏砰砰直跳。
“果然怪怪的,”他的妻子松开他那只外伤未愈的手,越过触手沿腹部摸索,“不光是你的反应,我好像察觉不到卵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