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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的时间过了好一阵子以后,夏季都没有来。
重复将手中的爱心给凝结冻住,冷名失落的心,如同这颗爱心不断在夏日里融化一般,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冷名的心里也下着雨。
她这份爱,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她无法停止自己这么想。
「小夏是……笨蛋……」不再等待,冷名吸着鼻子,落寞的抱着那颗爱心往回家的方向走。
就是那一日,就是她捧着自己对夏季所有情感的那一日,她看见了黑影下坠,接着触地时在自己的眼前四分五裂,连带鲜红飞溅到自己身上,染红了她手中的心。
「啪啦!」
那颗血染的红心在同一时间也落到了地面,摔个粉碎。
「啊啊……」手中的东西怎样都无所谓了,缓步动身,而后跑了起来,在模糊的身影前腿软的跪了下来,冷名的手浸染在腥红之中,一直无法颤抖的出声的嘴,在触摸到支离破碎的躯体那一刻,她终于放生尖叫,「小夏——不要啊啊啊啊啊——!」
那一天,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在现场响了好久。
排除他杀的可能性,警方将案件指向了自杀。调查了侍来原家以后,发现夏季的房间里,藏了数量惊人的纸条。一向写得一手好字的夏季,却在纸条上头都用红字写了相当潦草的字,每一张写的内容都一样。
「对不起,我是废物。」
警方调查的结果,是夏季父亲为了让他成为英雄,对他实施了超负荷训练,无法承受巨大压力的夏季就这么走上了绝路。
此事件当年被新闻播报出来以后,曾引起不小的舆论。英雄社会的弊端,是人们热衷讨论的议题。可当时欧尔麦特仍活跃着,所以这件事的馀波便很快的结束了。
夏季就这么被大家给遗忘在过去的时间里。
除了冷名。
自从夏季过世后,双亲都非常担心她,可她却在那之后完全不哭不闹,只是话变少了,也不怎么笑了,再也没有提起关于他的事,所以他们都选择闭口不谈,当作没发生过。
虽然知道是夏季父亲逼迫他训练导致的结果,但冷名一直对于自己对待夏季的态度耿耿于怀。
如果没有对夏季说那么过分的话就好了……如果我没那么多话就好了……
一股水流在双手间缓慢流动着,冷名试图将之化为心型,接着再冻起来。然而,那流水状的心型却再也无法冷冻了。
从夏季过世的那天开始,冷名的个性也少了一半——她已经没办法再弄出夏季曾说过漂亮的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