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名从来没想过。锡克斯——夏季依然如自己一样重视着对方,只是他的这份重视,早已掺入过多的疯狂,疯狂的她已经认不出最初的他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即使锡克斯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天性使然,但冷名的心底始终仍有一股罪恶在蠢动。已经不是过往的悲伤全数都是白费力气的问题了,她一直以来的后悔在这一刻被放大,在脑内不断的大喊尖叫着。
无论是被伤害的大眾、奈因哈特、爆豪,又或是夏季本身,如果那个时候,她做了其他选择,一切都还有挽救的机会,他不会犯下这样的过错。像这样的微弱声音转瞬间震耳欲聋,心像是被冻结似的结成了冰块,就像过去那样,让她发冷的浑身颤抖,好似就要这样被冻得失去意志。
如果,那个时候我对你更温柔一点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没能站起来而跪坐的双腿,没有聚焦的双眼,如雨般滚落雪白的肌肤,种种映入缓缓圆睁紧缩的红眸之中,如同怒火一般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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