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後一缕银发落在地板上，李诗燃终於放下了剪刀。
她看着镜子里的白煜，呼x1再次凝固。
原本及腰的银发被剪成了略带凌乱感的韩系碎发，浏海垂在眉眼间，将他那双g人的金瞳衬托得更加深邃。如果说长发的他像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像，那麽现在的他，就像是刚从顶级杂志封面走出来的危险情人——浑身散发着让人想靠近、却又害怕被灼伤的气息。
白煜轻轻晃了下头，细碎的发丝掠过他的脸庞，他看向镜中陌生的自己。
「这就是人类的……流行？」他转过身，那件简单的白T因为他挺拔的身姿显得高级感十足。
「没错，现在你走在街上，恐怕会引起交通意外。」李诗燃心不在焉地应着，手指还留着刚才穿梭在他发间的触感，麻麻的。她为了掩饰心慌，弯下腰开始收拾地板上的残发。
「诗燃。」白煜突然叫她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李诗燃手一抖，心脏漏跳了半拍。她蹲在地上抬头看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白煜修长的腿和那张近乎完美的脸，简直是视觉暴力。
「你喜欢这个样子？」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膝盖上，与她平视，语气里带着一种初学者对「成果」的确认。
「……还行，没那麽显眼了。」李诗燃嘴y地避开视线，却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了一整天、让她莫名不安的问题：「话说回来，你打算在凡间待多久？你的那个恋Ai实习，什麽时候算结束？」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煜站直了身T，金sE的眼眸望向窗外繁华的夜sE，神sE恢复了起初的那种清冷。
「前辈说，等我学会什麽是真正的Ai，元神内的灵核会自动圆满。」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经文，「等到那一天，我便要回归天界，不能再踏入凡尘。」
李诗燃握着扫把的手指紧了紧，心里莫名一沉。
原来这是一个有期限的实习。
「是吗？那要是我教得太好，你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她半开玩笑地说着，眼底却没了笑意。
白煜回过头，视线落在她有些落寞的侧脸上。他缓缓走上前，再次伸出手，学着那些偶像剧里的动作，轻轻r0u了下她的发旋——这次不是僵y的模仿，而是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前辈没说过Ai这麽难。电视里的招式我都试了，但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除了变快，还是没感觉到什麽是圆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