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外壳。手法很快——左手拿螺丝起子,右手扶稳手臂,一只机械一只r0U,配合起来像搭了很多年的搭档。他一边拆一边哼歌。不知道是什麽歌,调完全是跑的,像是把三首不同的歌拼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偏头看他拆。「你??同时用两只手?」
「嗯。」
「一只是机械的。」
「嗯。」
「但你另一只不是。」
「嗯。」
「你不是锈T吧?」
陆青笑了一下。「我不是什麽T。」
他把外壳拆开。里面的情况b他预期的差一点——三个伺服马达里有两个锈蚀了,轴承的滚珠表面坑坑洞洞的,像被酸蚀过。封胶完全碎裂,内壁有一层薄薄的水渍。
「老冯用的封胶是丙烯酸基底的。」陆青一边清理一边说。「撑两年可以,撑六年就是奇蹟。你运气不错,马达锈成这样还能动,说明你的神经适配做得好——你的身T跟这条手臂磨合得不错。」
「那是因为我没有别的手臂可以换。」男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青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继续清理。
他把坏掉的两个马达拆下来,从工具架下面的cH0U屉里翻出两个替换件。不是新的,但他翻新过,转速和扭力都测试过。他把新马达装进去,重新校准轴承间距,然後拿焊笔把接线重新焊好。
焊的时候他又开始哼歌。还是走音。
最後是封胶。他用自己调的配方,一层一层地涂,每一层都等它半乾了再上下一层。三层。最後用紫外灯固化。
「好了。动一下试试。」
男人弯了弯手肘。旋转了一下手腕。握拳,张开,再握拳。
不抖了。
男人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张开,握拳。张开,握拳。像是在确认这只手还是自己的。
「多少钱?」男人问。
陆青报了一个数。很低。低到男人皱了皱眉——不是嫌贵,是觉得便宜得不对劲。
「就算零件和封胶。」陆青说。「工钱不算的,我本来就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怎麽好意思。」
「你跟这条手臂撑了六年。」陆青把焊笔擦乾净,cHa回架子上。「六年没换过封胶还能用,你b你的手臂耐C。」
男人张了张嘴。掏钱包。翻了翻,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但陆青看到了。
「有多少?」陆青问。
男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