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一组就够。地面。」
「地面的风险——」
「灰港的建筑密度太高,空中侦测效率不到地面的三分之一。而且空中单位会被灰港的人看到。」
锺横停了零点几秒。「明白。」
他们走到电梯前。沈屿白按了负二楼——他的办公室不在高层,在地下。安全委员会主席的办公室在地下两层,没有窗户,墙壁内嵌了六层电磁屏蔽。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不需要窗外的风景。他需要的是安静。
电梯门关上。
锺横看了沈屿白一眼。
沈屿白的侧脸在电梯的金属墙面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左半边是钛合金——JiNg密、光滑、没有表情。右半边是血r0U——五十八岁的皮肤,但维护得好,看起来像四十出头。两半在鼻梁正中交界。他微笑的时候只有右半边脸会动。但他很少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官。」锺横说。
「嗯。」
锺横犹豫了一下。那个犹豫不到一秒,但在两个重钢之间,不到一秒的犹豫已经非常明显了。
「你的声音??一直是这样的吗?」
沈屿白转头看他。「什麽意思?」
锺横的嘴张了一下。然後他摇摇头。「没事。我??可能记错了。」
电梯到了。门开。
沈屿白走出去。走了三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锺横。」
「在。」
「我的声音没有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长官。」
沈屿白继续走。他的步伐和之前一模一样——速度、幅度、鞋底接触地面的角度。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右手缩进了口袋里。
——
负二楼的办公室。
沈屿白坐在桌前。桌上没有纸,没有笔,只有一个嵌入式的全息投影介面和一杯水。水是室温的。他不喝热的也不喝冰的——温度波动会影响机械部件的微校准。
他打开投影,调出锺横的健康数据。
锺横。四十五岁。重钢。改造率百分之六十一。最近一次全身检测是三个月前。脑部扫描正常。认知功能评分九十七——高於同龄同级别的平均值。
正常。
但刚才那个问题不正常。
沈屿白的声带是五年前更换的钛基仿生声带,频率、音sE、共鸣腔参数都是固定的。不可能变。锺横跟了他十一年,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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