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外
单曲录制进入第二周。
林知夏开始习惯录音室的节奏——早上声音暖身、下午反覆试唱、晚上和制作人讨论编曲细节。她的声音逐渐稳定，对麦克风的距离与呼x1控制也越来越JiNg准。
然而，新的课题悄悄出现。
这天，公司安排她拍摄宣传照。
化妆间里灯光明亮，造型师替她挑选服装，摄影师不断调整角度。
「笑自然一点。」
「下巴抬高。」
「眼神再有自信一点。」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
林知夏站在白sE背景前，觉得自己像被摆放好的道具。她照着指示摆姿势，微笑，转身。
照片很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漂亮到几乎不像她。
休息时，她滑到摄影师刚传来的预览图。画面里的nV孩妆容JiNg致、眼神锐利，和那个在C场看台吹风的自己判若两人。
「这样b较有市场感。」经纪人说。
市场感。
她默默把这三个字记在心里。
晚上回家，她对着镜子卸妆。
层层粉底被洗去，露出原本的肤sE与淡淡黑眼圈。
她忽然有些迷惘。
如果有一天，大家喜欢的是照片里的样子，而不是她真正的模样，那该怎麽办？
手机响起。
顾言川传来讯息：「今天拍得怎麽样？」
她犹豫了一下，回传一张未修图的自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秒後，他回：「这才是你。」
她忍不住笑。
「可是公司说那样b较有市场。」
电话随即打来。
「知夏。」他语气温和，「市场会变，风格会变，但你如果跟着变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那就太可惜了。」
她靠在床头，听着他的声音。
「你唱歌时最动人的地方，是因为你真。」他说，「照片也一样。」
她沉默良久。
或许她无法拒绝所有包装，但她可以决定底线。
隔天，她主动和经纪人G0u通。
「我希望宣传照可以保留一些自然的样子。」她说，「不用太过修饰。」
经纪人看着她，没有立刻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风格可能不够突出。」
「但那是我。」她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希望别人认识的，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