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斧头坠地,在泥地上激起一圈微小的尘土,随之而来的是Si一般的寂静。
然而,这种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两人交缠在一起、愈发急促的呼x1声所撕碎。
周霆并没有因为斧头的落地而松开她。
相反,由于苏蔓双腿发软、重心后移,他顺势将怀抱收得更紧。
那条残缺却坚y如铁的右腿,蛮横地挤进了苏蔓的双腿之间,膝盖抵住她的腿根,将她整个人SiSi地钉在身后那堆散发着清冷木香的柴火堆上。
“苏老师,这就不行了?”
周霆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那种被冷水浸过又被烟草熏过的嗓音,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蔓觉得自己的背部被粗糙的木材硌得生疼,但更让她感到心惊r0U跳的,是周霆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那只手原本覆在她的手背上,此时却像一条滑腻而危险的毒蛇,顺着她单薄的志愿者背心下摆,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冲。
苏蔓穿的是一件夏季最轻薄的运动短K,棉质的布料在男人的r0Un1E下显得弱不禁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霆那根带有厚重老茧的长指,带着刚刚劳作后的汗Ye咸涩,还有劈开木材时沾染上的清冽木香,极其蛮横地g开了短K的边缘。
“不……不要……”
苏蔓羞耻地侧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试图挣扎,可那条残腿就像一根生了根的铁柱,纹丝不动地压制着她的下半身。
这种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无力,她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幼鹿,只能任由老练的猎手在她的领地上肆意践踏。
战栗的触碰。
当周霆那粗砺的指肚真正摩擦过大腿内侧那块最娇nEnG、从未见光、甚至连周远都没怎么碰过的皮肤时,苏蔓猛地打了个冷战。
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细微刺痛的惊栗。
那是老兵特有的力道,粗鲁、直接,充满了破坏yu,仿佛要将她那层文明的外壳生生磨碎。
指尖向上,带着令人绝望的热度,目标明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禁忌感的终极爆发。
此时,柴房外传来了村委会大喇叭的声音。机械且高亢的广播正播报着:“……我们要坚持科学扶贫,提高农民素质,建设文明乡村……”
大喇叭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cH0U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