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堂屋内,唯有那一盏豆大的油灯在穿堂风中摇曳,将墙上重叠交错的身影拉扯得狰狞而诡异。
周霆坐在那把老旧的竹摇椅上,他那条残缺的右腿僵y地横在一侧,肌r0U却因为极度的发力而呈现出一种如生铁浇筑般的紧绷感。
那道蜈蚣状的伤疤在忽明忽暗的微光中起伏,透着一种被战火淬炼过的、禁yu而又狂野的sE气。
身为前特战队成员,周霆拥有着令人生畏的核心力量。
他并没有采取那种野蛮暴力的冲撞,而是用左脚尖轻轻点地,JiNg准地控制着摇椅晃动的频率。
“吱——呀——”
每一次摇椅向后沉沉仰去,借着重力的惯X,他都会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深重地顶入苏蔓身T最深处的那处红心。
苏蔓被迫跨坐在他身上,细nEnG的腿根紧紧贴着他粗糙的K料,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这把摇椅上。
当摇椅前倾回正时,他并不急着退出来,而是利用腰腹的肌r0U控制,让那处狰狞在苏蔓T内进行着缓慢且沉重的碾磨。
这种慢速的、高深的、带着老兵特有耐力的折磨,b任何激烈的动作都要折磨人的神经。
苏蔓的双手SiSi地扣进周霆厚实的背部肌r0U里,指甲在那古铜sE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她避无可避,只能随着摇椅的节奏被动地承受这种如凌迟般的快感。
“周大哥……求你……快一点……”她哭着求饶,嗓音在漫长的慢速碾磨中变得支离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的雨势似乎永远不会停歇。从午后的昏h,到傍晚的暗沉,再到深夜的漆黑,时间在“吱呀吱呀”的机械摇晃声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雨声成了这场背德苟且最好的掩护,也将这间屋子变成了一座孤岛。
苏蔓的心理防线在漫长的、稳定且持续不断的冲击下,终于彻底坍塌。
最初的羞耻、惊恐和对周远的愧疚,在这一场长达数小时的“耐力凌迟”中,被磨成了一片空白。
起初,她还在极力维持着扶贫g事的最后一丝清高,喊着拒绝的话语;可随着身T在漫长摩擦中堆叠起的渴望达到临界点,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如狼般的轮廓。
快感不再是瞬间的爆发,而是一场将她溺毙的海啸。
当周霆再次借着摇椅后仰的力道深深刺入时,苏蔓竟然不再颤抖逃避,而是下意识地挺起腰肢,主动去追逐那份灼人的热度。
她不再喊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