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隔壁房间的一幕:
那个残废男人粗鲁的喘息,那些按压在石灰墙上的青紫手印,以及那条虽然残缺却充满爆炸X力量的残腿。
那种近乎凌迟的痛楚,在此时竟成了她灵魂深处唯一的慰藉。
周远在她的x前小心翼翼地游走,他的触碰是温热的,却像是一根羽毛掠过平静的水面,起不了一丝涟漪。
“蔓蔓,你真美。”
周远呢喃着,他的情感是真挚的,可这种真挚在苏蔓眼中,却透着一种近乎讽刺的软弱。
苏蔓甚至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冲动,她想抓住周远的手,强迫他用力,强迫他像他的父亲那样,撕碎她的矜持,碾碎她的骨头。
可她不能,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躺在那里,扮演着那个纯洁、无瑕的未婚妻。
夜风吹动着破旧的窗棂,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苏蔓睁开眼,目光无意间掠向窗外。在那道被月光拉长的窗影下,她看到了一块不自然的、黑沉沉的Y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心跳瞬间停掉了一拍。
那个位置……正好是院子里的Si角。
虽然看不清人脸,但那道Y影的轮廓是如此熟悉——那个男人由于残腿无法平衡而略显歪斜的站姿,那GU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觉到的、如狼烟般浓烈的烟草味。
周霆就站在窗外。
他没有离开,没有睡觉,而是像一头守着陷阱的猛兽,正借着这层稀薄的月sE,无声地欣赏着他的儿子如何对他曾经亲手r0u碎过的“私产”进行这种可笑的、纯情的膜拜。
苏蔓的身T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恐惧在这一刻转化成了另一种更极端的助兴剂。
当她意识到周霆就在窗外看着这一切时,那种“在丈夫面前维持纯洁、实则在公公注视下堕落”的背德感,像是一GU滚烫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早已失守的防线。
“唔……”
苏蔓发出一声破碎的低Y,这声音里带着周远从未听过的、如猫儿般的媚意。
周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应鼓励了,他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但他依然维持着那种“绅士”的克制,甚至还贴心地帮苏蔓拉了拉被角,生怕她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蔓蔓,我们要把最美好的那一刻留到新婚之夜,对吗?”
周远停下了动作,眼神里满是那种自以为是的圣洁。
苏蔓躺在枕头上,看着周远那张充满希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