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际,他的指尖从发顶顺下,拂开一缕缕Sh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较於最初,她的症状缓下不少,但T内却像有个破口,迟迟没得到填补,反而加剧了蚀骨的痒。
裴千睦把她的头发吹乾,便从床铺起身,准备拿一套新的内衣K和睡衣给她。
然而他刚站起,胳膊就被裴又春抱住。
「怎麽了?」
「我??」她没能直白地表达,只好用脸颊轻蹭他的前臂。
简单的动作,却无异於引诱,他几乎是立刻就看懂——她想要更多。
裴千睦坐回床上,托起她的小脸,「确定吗?」
没有主词,但心照不宣。她颤抖地揭开毛巾,弱弱地唤:「哥哥??」
下一秒,他把指头扣入她的指缝,欺身压倒了她。
薄薄的rr0U留有被他疼Ai过的残痕,N尖微肿,挺翘着,宛若嫣红的茱萸果实。他又一次凑上,却不敢嘬得太过用力,怕她破皮,只轻轻啮咬,不时吮上两口。
他的右掌向下滑,寻到密缝中凸起的小豆,甫一按上,她的叫声就变了。变得更尖更细,却又破碎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忽轻忽重地r0u捻,让nEnG乎乎的xia0x淌出了更多水。
「呼嗯??唔??」
裴千睦试探地将中指伸向x口。先就着黏滑的TYe浅戳,才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不过一根指头,竟已感到窒碍难行。他不敢设想,如果不好好为她扩张,他进入时,她会有多疼。
Sh乎乎的软r0U紧裹着他的中指,更是收缩个不停。他来回cHa弄,时而曲起指节,刮擦每一寸皱摺。
「啊??嗯??哥哥??」
直到x内的阻力减小,他才又并入食指,以两指拓软紧窄的通道。
裴又春没被这般T贴对待过,所以哪怕他也谈不上熟练,略施一点技巧就能令她轻易ga0cHa0。
以往那些来路不明的男人,从不顾及她是否会疼,握着X器就往她T内顶。
快感仅有少许,痛意尤甚,到最後已然麻木。任由她流着泪、瘫软在床上,他们依旧放纵着兽慾,用r0Uj破开她的窄x。
若她不予以SHeNY1N作为回应,被搧耳光是常有的事,也有人偏Ai玩XnVe,会用双手勒她脖子。好几次她都以自己要Si了,想着就这样永远沉睡也好,却都没Si成。再睁开眼,扳开她双腿的可能又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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