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浮出。
小时候的某天,她正在浴室刷牙漱口,忽然听到外边传来父亲的呼喊、母亲的尖叫。她刚想出去看看,一名男子就闯了进来。
她被一把抱起,吓得哭出声,用力咬住对方的脖子。他怒骂一声,挥手裹了她一巴掌。她被打得头晕,还乾呕起来。
她记得,自己手里一直紧抓着一只玩偶。男子y要从她手里夺走,她不肯放,他遂从外套口袋掏出刀,划破了她的指头。
鲜血沿着指尖滴落,她痛得松了手。
视线也随即陷入一片黑。
後来,她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一对夫妻收养了她,为她改了名字。她不止一次,想要回到原本的家,可是却连路都认不得。
随着岁月流逝,那份意yu找寻的执念,已一点一点被磨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学期间,养父母的亲生nV儿并不待见她,她只好在学校待到很晚才回家。通常她会窝在图书馆的角落,安静、清冷,无人打扰,也从而养成了习惯。
在那之後的记忆,像被倏然掐断。
她没印象自己为何会遭到囚禁,只记得那是漫长且幽暗的日子。
被禁闭在未知的狭小房间时,有位年长她许多的大姐姐与她共住。
大姐姐自称小雪。长得很美,声音轻软好听。被她浏海遮盖的额角,有一道细长的疤。
她总在睡前反覆唱着一首摇篮曲。
裴又春问过她曲名,她只回,还没取,是她要送给Ai人的。
小雪的Ai人是一名艺术家。她经常笑着说,她在等Ai人来接她。
「我们一个是冬,一个是春,说不定前世是亲姊妹。」
某一晚,小雪告诉她,她可能等不了她的Ai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去找他,亲自去。」她悄声补了一句,眼神却空空的。
隔天一早,小雪就消失了。她盖的那床被子留有皱痕,但已失了余温。
裴又春鼓起勇气,询问当天为她送饭的人,小雪去了哪里。
那人头也不抬,冷漠地应了句:「她Si了,是被打Si的。」
离去前,他不忘警告她:「如果不想有一样的下场,最好别动逃走的歪脑筋。」
一瞬间,似乎有什麽,轻轻地碎掉了。
裴千睦见她呆愣了好一会,眼眶也微微红了。
「小春,你怎麽了?」
裴又春抬眼,怯生生地问:「哥哥??你有Ai人吗?」
裴千睦微微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