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行政套房,门才「啪嗒」一声阖起,裴又春鞋都没来得及换,整个人就被裴千睦抵在玄关的门上。
他的身躯遮住了上方的灯光,笼下一片暗影。
「他们碰了你哪里?」
裴千睦的语气并无怒意,可恰是这样的压抑,反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裴又春缩了缩脖子,无端生出一GU心虚的慌。
「没、没有??」她的双手背在身後,指尖贴着门板。「他们没碰到我。」
其实裴千睦是知道的。
他目睹了全程。从男人向她搭话、递给她酒杯,邀她出游,又轻挑地甩动车钥匙;到後来男服务生介入,貌似认识她,并喊她为「知春」。
包含在这期间,她悄悄看向他的那一眼。
他都一清二楚。
可是他仍想听她说。由她亲口告诉他:她没事、她没受到伤害。
让她离开身边的那几分钟,对他而言无b的漫长,更是一刻也放不下心。
大概没人能懂,他有多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知不该过度g预,却又无法忍受旁人接近她。
从会场走回套房的路上,他尽可能维持冷静的假象,但手上的力道泄漏了他的焦躁,不慎把她的小手越握越紧。她没挣扎,任凭他掐痛她的指节,直到他察觉自己太过用力,才连忙松了手,改而轻轻牵住。
裴又春见他许久不语,内心七上八下。
「哥哥??」
裴千睦缓缓闭上眼,深深x1气,努力为彼此保留余地,克制住失控的那一面。
就在这个间隙,有个温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唇角。他猛然睁眸,发现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裴千睦顺势托住她的後腰,使她的脚後跟无法着地。
「什麽意思?」
「我??」她抿了抿唇,探出舌尖,示好般地浅浅T1aN过他的下唇,又匆匆缩回。
「就这样吗?」
在他低喃出这句话後,裴又春的身子一轻,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扛起,带往房内的床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後背刚触及被单,他就压了上去,将她的双腕拉高过头顶。
裴千睦故意不去看她的表情。因为可想而知,她应当是害怕的。一旦对上她无辜的眸子,他便再也下不去手。
扯下灰蓝sE的领带,捆住她的手腕,再慢慢拉紧。可他终究不愿弄疼她,扣入一根指头来回拉动,确保她不会受伤,才打结固定。
裴又春僵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