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熀目光扫过一地碎瓷,又落至裴千睦带伤的脸上,语调愈发严厉:「再怎麽样,也轮不到你对宾客动手!还弄碎了段家的花器。你打算怎麽赔?」
场面一时僵住。
段青湫见状,连忙出言请林熀稍安勿躁。
「各位都先缓缓。」他态度诚恳地向裴千睦致歉:「裴总,今晚的事实在抱歉。是我们在人员管理上有疏失,才酿成这样的状况。」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补充道:「我请人带您至休息室处理伤口。」
随後,他又吩咐几位跟来的nV佣:「把地上的碎片好好清理乾净,别让宾客踩到了。」
在段青湫的印象里,裴千睦向来沉稳持重、气度非凡,此刻衣襟凌乱、面上负伤的狼狈模样,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其实,不只是他。
在场的众人,或多或少,都对这场冲突的起因心生疑惑,却没人敢轻易探究。
裴千睦明白那些视线中的揣测,却只低头瞅了眼被扯坏的衬衫,平静地开口:「就不麻烦了。只是我这副模样,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影响段老先生的用餐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瞥视依然瞪着自己的少年,笑意不达眼底地微g唇角。
「我择日再登门致歉,并备上一份薄礼。」说完,他牵起裴又春的手,「我先带侄nV回去了。」
江寅丞站在原地,双拳紧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一道道白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又春被带走,却连出声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他非常想追上去、想拦下裴千睦。
可是他不能。
假使他揭穿了裴千睦的行为,先不论在场有几人愿意相信他,裴又春肯定会感到难堪。
他不愿意她承受任何非议。
所以,当林熀低声询问细节时,他别开脸,选择了沉默。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