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A在家自己起了个坛,供上了关二爷、菩萨、观音,财神爷、灶王爷,连猪八戒都买了一个。窗户统统都用钉子钉Si,桌子凳子腿上都绑了红线,录音机播放着大悲咒。A点上香,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身穿一件红肚兜,肚兜上贴满符纸,坐在莲花座上打坐冥想。佳佳用钥匙开门进来,摔了个踉跄,“喂,喂,”她按掉录音机,“这地上什么啊!”
A缓缓睁开眼,擦掉玉柱,“糯米。”
“你Ga0什么,快点扫掉,你怎么Ga0成这样啊?范老师等下就来了!”
“就是她要来才撒这个。”
佳佳把鼻子凑到祭坛前闻了闻,“还有这么一大碗什么东西?”
“黑狗血。”
“狗呢?”
A一边削桃木剑一边说,“在冰箱里。老板娘说了,没有单独的狗血卖。你热的时候再加点葱。我现在的计划是这样,等她走进来,就会劈里啪啦踩到糯米,然后我会用红线把她绑起来,再把黑狗血浇到她身上,最后用这把桃木剑T0NgSi她!”
“杀人是犯法的,A!”佳佳把A的剑抢过去。
“她是个鬼,而且想要杀我!而且她已经杀了一堆人了,她用尸油点蜡烛。”
这时放在祭坛上的手机开始震动着往左旋转。A看了一眼祭坛,又看了一眼佳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啊。”佳佳把A推了过去。
A胆战心惊地走过去,拿起翻盖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唔…,喂。”他用颤巍巍声音的声音说。
“…你好,诶,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林英九的儿子?他在我们这边欠了5万块钱……那你是不打算还款是吧?”
“还你麻痹!”A把电话按掉了。
A刚想松一口气,传来阵阵敲门声,两人的警觉地盯着门。他抓着佳佳的肩膀,躲在佳佳的后面,“让她自己破门进来吧,门口没东西保护我们。”
“那人家也没钥匙啊。”
但紧接着锁眼里传来钥匙声,这让佳佳也慌了。
一个狭长的黑影从玄关处投S了出来,越来越近。进来的是一个嚼着泡泡糖,手提包甩在身后的年轻nV人。她涂了银sE的眼影,穿长筒靴,走到客厅后看到两人十分吃惊。
“A,你地上什么东西,还有这个小鬼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今天是星期五。今天不行啊,改天吧。”
nV人把泡泡糖扔到A的烟灰缸里,用手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