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惊讶地看向他。尤金很少这么直接地评价别人,更少流露出明显的情绪。
“总之,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该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他们走到楼梯口时,尤金停下脚步,转向梅琳:“下午还有课吗?”
“没有,我打算回宿舍。”
“嗯。记得按时吃饭。还有,如果实在难受……”
他顿了顿,似乎不太习惯说这种话:“可以来找我。我不会安慰人,但可以听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梅琳看着他,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她用力点头:“嗯。”
窗外的天空终于飘起了雨,细密的雨丝敲打在玻璃上,发出轻柔的声响。走廊里的光线更加昏暗了,但梅琳心里那团浸了水的棉花,好像稍微轻了一些。
她知道该知道的道理。知道时间会治愈一切,知道不该为不值得的人伤心。
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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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不大,细细密密的,像喷雾。
梅琳从食堂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着她今天的晚餐。两个加了N酪的面包,还有两瓶牛N。
她没有带伞,索X把挎包顶在头顶,快步朝宿舍走去。
红发被雨水打Sh,几缕卷发黏在脸颊上,镜片上蒙了一层水汽。她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试图用琐事填满脑子,好让自己没空想别的。
“梅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熟悉。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个声音曾是她在夜晚睡前反复回味,在笔记本角落里偷偷写下他的名字。
心脏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不争气的狂跳。
梅琳把挎包从头上拿下来,转过身。
索拉维恩站在几步开外,撑着一把伞,雨丝在伞沿下织成透明的帷幕。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嘴角那抹温柔笑意也不见了。
“有事吗?”梅琳开口,b她想象的要平静许多。
索拉维恩上前两部,伞面倾斜,遮住了落在她头上的雨水。
“我想和你谈谈。”
梅琳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回雨里:“如果只是道歉的话实在没必要。我们都挺忙的。”
这话太冷漠,连她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来心碎到一定程度后,人是可以面无表情的说出伤人的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只是道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