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寒山·尘渊寝殿内室】
厚重的玄铁殿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也将外界所有的清冷与窥探隔绝。
尘渊没有放开沈昭昭,而是直接将她抵在了门板上。那件宽大的狐裘早已在刚才的粗鲁动作中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昭昭的臂弯处,遮不住那对因为刚突破筑基而显得愈发圆润、顶端红得滴汁的娇r。
“师尊……还没……还没够吗?”
昭昭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尘渊已经随手扯掉了那件Sh透的白袍,露出上半身JiNg悍到恐怖的肌理。由于刚经历过激烈的冲撞,他紧实的x膛剧烈起伏着,每一块肌r0U的走势都清晰得如同教科书,从宽阔的肩膀拉伸至紧实的侧腰,再没入那松垮的亵K中。
他那张如神祗般清冷的脸上,此刻却挂着极其下流的占有yu。
“沈昭昭,你既然有本事让本座破了这三百年的道,就该有本事承接这后果。”
他长臂一挥,将昭昭直接扔到了那张铺满蛟绡的软榻上。
软榻极宽,却更显得昭昭娇小得像只供人玩弄的雀儿。由于“感官敏感度”被调到了极致,昭昭陷在柔软的垫子里时,竟然觉得那些珍贵的丝线都在剐蹭着她红肿的花蕊,带起阵阵虚空的sU麻。
“唔……不要这么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昭昭有些受不住他那种要把她活活拆吃入腹的眼神,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下一秒,尘渊已经强势地跪坐在她腿间。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刚从泉水里出来的微凉,却在触碰到昭昭大腿根部那些还没g涸的白浊时,瞬间变得滚烫。
“你看,这里还没g。”
尘渊低声呢喃,声音暗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用指腹恶意地在那红肿的花唇上摩挲,甚至故意伸入那一折一折的褶皱里,将那些浓稠的YeT重新搅乱。
“啊……哈啊……师尊……手指……进去了……”
昭昭敏感地弓起腰,脚趾尖儿因为快感而蜷缩。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在里面肆意地抠挖、转圈,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凸起。
尘渊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日里乖巧懂事、此刻却在他身下LanGJiao的小徒弟。由于她是极品炉鼎T质,此刻她全身的皮肤都透着一种诱人的粉红,T温高得吓人,那GU桃花般的异香在狭小的内室里几乎要让人窒息。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一把扯掉最后一层束缚。那一根积蓄了三百年灵力与yu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