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心动,她说不出是什麽感觉。
只知道她好想多看她几眼,要不是怕被人当成变态,只怕她的眼睛都快要黏在她身上了。
但真要说她漂亮吗?好像也还好,最多也只能说是清秀吧。
然而就是这麽一张脸蛋,不管眼耳鼻,通通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让自己移不开眼,剥蛋剥一半,就忍不住想转头看看她。
还有她的声音,音调不高也不低,怎麽听怎麽舒服,要是能有机会和她聊一整夜,一定很幸福吧?
「你发春啊?」
背後寒毛直竖,游走的神魂瞬间归位,安祈感觉自己全身发凉,心跳得飞快。
妈呀!
吓Si她了!
「g嘛吓人啊?」
撇了撇嘴,安祈沉下了脸,将她的不高兴直接展现在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叫了你好几声了。」
胡芯卉一点也没有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她就是一只纸老虎,只会虚张声势。
「你为什麽一直看希姐?」
压低了声音,胡芯卉悄声问道。
她已经偷偷观察好友好一会儿了,打从希姐主动开口和她对话後,她就一直处於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眼神总是时不时的飘到希姐身上,到後面越来越露骨,要不是怕引起希姐的不适,她才不会淌这趟混水。
纸老虎虽然不凶,但惹急了还是会想咬人的。
「我好像有点喜欢她。」
安祈语带保留,就怕自己的语出惊人吓坏了好友。
「才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
双眼微微瞪大,片刻,眉毛靠拢,眼珠子在安祈身上不停上下打量着,似是想看出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但看到了最後,她也只能无奈的承认,好友似乎是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她身上,她看不见丝毫的戏谑。
「我只知道我很想一直看着她,想要她多跟我说几句话,甚至想知道她的名字,还想知道她的手机号码,想和她聊上一整夜。」顿了顿,安祈语带认真的问:「这样,是喜欢吗?」
闻言,胡芯卉沉默一阵後,开口:「这事等回家之後再说。」
撇了眼希姐,胡芯卉再道:「你收着点,别吓到希姐了。」
知道好友说的对,安祈也不敢造次,乖巧的点头说了声好。
「你不是想学做旗鱼黑轮吗?现在客人少,我教你。」
转移一些注意力也好,省得她总将目光放在希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