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风田熏去上大学……就去吧,我们这种身体半残废的人,恐怕申请信都要不到。”林时盯着天花板,喘得很认命。
“你们早就在准备申请信了,如果不是我和小薰宣布了这消息你们也跟着说出来,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林羽:“关于我们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
林时:“根据我们的记忆,才认识一个多月,五十天都不到。”
“才没有……”
“你说过我们认识很久了,对吗?”
“嗯。”
“为什么不给我口,难道——我们没那么熟络。”
林羽他坐在林时身旁,张开双腿,浴巾半遮他的身体。
这次岁岁没有装作不懂。
她跪行过去,像只安静的野兽,把浴巾拨开,她葱削似的指尖小心捧着,眼神不同于方才的逃避,而是变得爱惜。她抬起眼和林羽四目相对,眸子里沉甸甸的都是信任和依赖。
“阿羽你要记住,我们认识的时间才不是五十天那么短。”
“不叫Evan了?”
和他们相处久了,岁岁最是擅长端水。譬如林羽会因为她太溺爱林时而吃醋,她和林时一起黏黏糊糊超过和他林羽在一起的时间,林羽总会在下一次独处时找回来。比如这次她说剃须只有一个名额时林羽就气到自己去淋浴,抱着林时缠了这么久,一算下来……这事是非做不可了。
其实林羽的举动目的性太强,也很粗鲁,图穷匕见。
想起自己在沙漠里对他的尖锐指控,作为安抚与补偿,她乖顺地含进去,湿热的小手上上下下地套弄,林羽的呼吸也跟着加重。
她能想到最毫无保留的爱就是献出自己的身体,性器撑得她腮帮酸胀,唾液不受控地溢出,林羽手掌按着她的脑袋,又抚至脖颈,肩膀,她都接受。
充血肿胀的,鼓鼓囊囊的,根部的青筋,扶住她的一双手,她都要爱。她湿湿甜甜的吻仔仔细细留在他腿心每一处角落,弄得林羽很痒,心更痒。
另一双手托着她的腰向上抬。就在林羽和她抵着头,难耐喘息的时候,她被林时托起屁股,摆成了可以交合的姿势。
腿心被手指探入,身后的人在试探湿度。
她的一半意志属于林羽,另一半身体不由自主,被林时占领。
喉头发出错乱不受控制的音节,嘴里塞满了没法说话,腿心被同样粗壮的东西抵进去。
“一,二,三。”
林时假模假样地撞了三下,有节律的,不急不慢,像在敲门。
他阴森森的话语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