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视频都是阅后即焚的,还有一些存着以后看。
正想着,林时在她耳边轻啄一记。
“我爸爸在书房里藏了一些和吕叔叔的合影,下次我带你去找,好不好?”
这话总算让岁岁愿意看他一眼,她确认林时没有骗自己,林时也没有理由骗她。
她右边的林羽也动了动,跟着钻进来,睡眼惺忪。
“还不睡?”
岁岁不说话。
林羽闭上眼,去牵岁岁的小拇指,没有怪她刚才给自己那一耳光。
“说到底是我们不好。几个月前全身义体都重置了,跟随需要才逐个启动,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装了避孕义体。”
岁岁:“哦。”
“有脾气也要休息好才能发。”林羽又说,“再睡6小时我就会叫你用试纸,到时候危机解除,你想怎么打我?”
他不正经地轻笑几声。
岁岁又不吭声了,她躺回枕头上,呼吸很快平稳地舒展开,很轻柔。林时和林羽判断这次她是真的睡了,才安心靠着她睡下。
第二天一早,林时推后自己的义体手术,替岁岁把早餐送到床上,在岁岁半梦半醒的注视下切面包,抹酸甜果酱。
“亚特兰大特有的高原奶制品,”林时念着酒店菜单上的宣传语,“替你尝一口——不错,味道很正,鲜奶比例大概在50%以上,再不起床尝一口就被阿羽喝完咯。”
他们坚持岁岁吃饱了再去做试纸,她攥着高高的牛奶杯,慢悠悠地咀嚼风干草莓夹蒲公英叶,双眼漫不经心地垂着。
“你们对昨天的事有哪怕一点儿歉意吗?”
林羽:“我们表现出的歉意还不够吗?”
岁岁:“阿羽你再学一下以前那种——‘我又不认识你,你还不够格,离我远点,花痴’——”
“?”
岁岁:“你突然这么死皮赖脸,我真的好不习惯。”
林羽笑笑:“死皮赖脸还不是和你学的?”
这话立竿见影,岁岁把面包一丢,生气了。
林时把试纸摆到她面前,试图转移话题。
“吃饱了去做吧,昨晚担心到现在,也该消除疑虑了吧?”
岁岁把没吃完的胶囊拿出来,飞快拆了两颗放在手心里,挑衅似的看他们。
“不是说有歉意吗?我一个人吃算什么,真感到抱歉,就和我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