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在附近搜寻。动作有些僵y,不只是身T的不适,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抗拒。按照它的指示去捡垃圾,完成它给的任务,就像按下了一个确认键,正式承认并融入这套荒诞的规则。但我没有选择。至少现在没有。
搜寻的过程机械而有效率。我很快就找到了规律:那些闪烁着极微弱金属光泽的碎片,大多能被识别为【锈蚀的铁片】或【扭曲的铁钉】之类的「废铁」单位。一些完全晦暗、形态不规则的块状物,则显示为【无法辨识的渣滓】或【受W染的土块】,拾取也没有反应。系统对「任务物品」有着明确的界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半小时後,我收集了七块符合要求的金属碎片。把它们堆在一边,我甩了甩手,指甲缝里已经嵌满了黑红sE的锈渍和W垢,掌心也被锋利的边缘划了几道浅浅的白痕,微微刺痛。这就是「拾荒」吗?最底层的、连一把像样工具都没有的T力活。
我靠在一块较大的、半埋入土中的金属残骸上喘息,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这片荒芜的平原。铅灰sE的天空,暗淡的大地,散落的垃圾,重复的劳动,以及脑中不断倒数的任务介面。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巨大的、无意义的寂静里。除了风声,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x1。灵枢系统给了任务,给了目标,却cH0U乾了这一切行为本身可能蕴含的任何温度。它只是需要我“收集十单位废铁”,至於为什麽,这些废铁去了哪里,与我何g?我只是个执行终端。
这就是被系统定义的世界?
心底那GU熟悉的、属於「探针」的躁动隐隐泛起。不是顺从,而是审视,是质疑。任何系统,无论看起来多麽完美,总会有缝隙。这是我赖以生存的信条。
休息了几分钟,我继续寻找最後三块。目标锁定在几公尺外一个浅坑里,那里斜cHa着几片较大的金属。走过去,弯腰,抓住其中一片看起来最厚实的,用力拔出。
就在它脱离泥土的刹那——
眼前悬浮的物品描述介面,极其突兀地闪烁了一下。
不是光线变化,而是构成文字和边框的那些淡蓝sE光流,发生了短暂的紊乱。就像老式显示器受到强烈g扰时出现的雪花杂讯,但更快,更诡异。
原本清晰的【锈蚀的铁片】四个字,猛地扭曲、拉伸,变成了一串完全无法辨认的、跳动着的怪异符号!像蚯蚓,像碎裂的电路,又像某种古老而扭曲的文字片段,它们疯狂地cH0U搐、重组,试图表达什麽,却又彻底失控。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零点三秒,甚至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