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总是在仆人过来前离开,卢西娅有时候怀疑哥哥活在夜晚的梦境,是虚假的,到白天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白天不上课,她偶尔会找侍nV聊天,她们大部分是黑人,一句完整的意大利语都说不好,讲话结结巴巴。但卢西娅有时听到她们私下用家乡话谈笑,语速说得飞快。
而那些本地人,她也聊不上几句,贵族、奴仆,光明、黑暗,她们各自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这时候就会有点恨父亲,他为什么不许她和哥哥待一起。但当她意识到这种恨,她就会开始忏悔。应该Ai自己的家人。
她怎么能恨他呢。
她独自到音乐室练羽管键琴,遣走了所有的侍nV。琴声如水流淌于室内,忽然间,她停了下来,侧耳静听。
窗外的树在哗哗跳舞。
卢西娅唇角轻动,开心地喊出声:“哥哥!”
卢修斯撑在窗沿,轻松地一跃而入,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声音啊。”就像她记住他身上每一个细节,他的每一个动作她也牢记于心:“而且……我好想你。”
卢修斯走到琴凳边,挨着她坐下:“我还没有走就想我吗?”
卢西娅把脑袋靠在他肩头,低声说:“因为你要走,所以已经开始想你了。”
兄妹俩相互依偎了一会儿,卢修斯开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手指顺着nV孩子柔软的肌肤,滑到她的嘴唇,慢慢r0u开。
卢西娅微张着嘴,唇上已经沾了几点晶莹。这对于一个贵族淑nV来说,是很不雅观的,但出于信任,她还是顺从了他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只是一个小nV孩对兄长单纯而真挚的感情。而他卑劣地利用她,并且打算不知悔改、不知廉耻地继续利用下去。
想知道她能容忍他到什么程度。
事实上妹妹对他真的很宽容,不论他的手指是夹她的舌头,还是顶她的口腔,她都困惑又安静地接受了。
嘴张得太久,津Ye都有些滑落到雪白的咽喉,他忍不住握住她的喉咙,低头去T1aN。她仰起脸,又露出一种怪异的惊奇样——和他前几天T1aN她小b时一样,第一次知道舌头还能T1aN这种地方。
“卢西娅。”他得寸进尺要求:“以后我的手指顶着你的嘴,就hAnzHU它好不好?”
“为什么呢?”
“这样我的下面……不会那么痛。”
nV孩子伸手捧着他的脸,天真地说:“那你喂给我吧,哥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