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走进书房时,主教正提笔写信。洁白的鹅羽晃动,倾斜出细长的Y影,卢修斯顺着Y影看去,信上似乎是法语。
主教搁笔,抬头示意他坐到对面:“坐下来说。”
卢修斯拉出椅子,父子俩相对而坐。同样的金发碧眼,相似的英俊面容。不过主教的发sE与瞳sE更深黯一些,鼻梁夹着眼镜,两片水晶反照烛火,使他更为冷感、沉静。
“你最近经常去找卢西娅吗?”主教问。
卢修斯本以为他会讨论军备作战的问题,颇为意外地回:“没有,按照您说的,我和她……保持距离。”
主教不置可否:“是么?”
卢修斯面不改sE:“当然。”
主教忽然伸来一只手,拂过他的肩头。卢修斯以军人的敏锐,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像一头暗处窥伺的豹子,眯着眼睛看过去:“父亲……”
他哑然了。
只见父亲拈着一根长发,在灯下拉开。烛火荧荧,那缕长发亦流光溢彩,sE泽如银。
主教收拢手指,将那缕发丝纳入掌心:“这就是你说的保持距离?”
“一些合情合理的接触。”卢修斯丝毫不慌,反而笑了:“她今天让我给她念故事,您知道的,她用手看书b一般人要累。”
“这样吗?”主教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明天就走了,您为什么不允许我多陪陪她?”卢修斯反客为主问:“就因为您以前看到我亲她?每个哥哥都有可能对妹妹做这样的事,亲情而已。”
“我的直觉认为不止于此。”主教摘下眼镜,摁了摁眉心:“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而且,她看不见,和你这样……还是太危险了。”
“我这样?”卢修斯笑:“我怎么样,不都是您一手培养的吗?”
“我培养你是为了对付敌人。”主教冷冰冰回:“不是给我的nV儿造成可能的伤害。”
“伤害?”卢修斯咀嚼这个词,促声一笑:“您认为,我对妹妹有不正当的情感,是不是因为,您自己有这方面的心思呢?”
主教沉下眉头,冷冷盯着他:“你说什么?”
如果目光是刑具,卢修斯相信此刻自己已经鲜血淋漓。
他对妹妹的占有yu太强了,以至于看谁都觉像假想敌,只要是男人。
他自知失言,耸耸肩轻松地说:“请您忘却我失误的言辞。”
“你很擅长诡辩,卢修斯。”主教嘲讽:“看来你以前在神学院的逻辑课程没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