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瑞尔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她甚至不敢按照惯例走下台去为信徒赐福,因为她害怕自己一迈开腿,那蓄满的yYe就会顺着大腿流到圣殿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过身,步履匆匆地走向圣坛后方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那是通往枢机主教休息室的禁地。
咔哒。
厚重的门被推开,又迅速反锁。
隔绝了外面的圣歌与视线,艾瑞尔像是被cH0U走了脊梁骨,瞬间瘫软在暗红sE地毯上。
“哈啊……嗯……好烫……”
她颤抖着手指,慌乱地去解领口那勒得她窒息的扣子。随着法袍的敞开,原本被束x带勒得平坦的x口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是一片cHa0红,眼尾泛着媚意横生的水光。
“格列高利大人……救我……”
她像是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间深处的那张高背椅。
那张椅子上,正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穿着猩红sE的枢机主教法袍,金sE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异,却又透着一GU令人胆寒的冰冷神X。他手里正翻阅着一本古羊皮卷,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地上那只“雌兽”的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格列高利。教廷最年轻的掌权者,也是唯一知道艾瑞尔真实X别与T质的“饲主”。
“这就是你今天的表现吗,艾瑞尔。”
格列高利合上书,声音冷冽如大理石碰撞。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绿sE眼睛审视着地上的人,“才x1纳了半个城区的罪孽,就已经控制不住下半身了?”
“不……不是的……唔哈……太满了……”
艾瑞尔难耐地磨蹭着双腿,那Sh透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花核,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sU麻。她爬到男人的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那尘不染的红sE袍角,卑微地乞求:
“大人……我要坏掉了……求您……检查一下……”
格列高利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平日里被万人敬仰的“圣子”。
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正用那双Sh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期待着主人的施舍。
“确实需要检查。”
男人淡淡地说着,随后伸出戴着白sE丝绸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艾瑞尔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那宽大的法袍下摆。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