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只手掰开自己的两瓣Tr0U,将那红肿的x口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雕满经文的银柱,对准了那处空虚的源头。
噗嗤。
冰冷的金属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因为刚才已经被主教扩张过,这一次的进入异常顺利。那根银柱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瞬间撑满了那饥渴的甬道。
“啊啊……哈啊……!!”
艾瑞尔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这还不够。金属是Si的,它不会动,不会像男人的东西那样狠狠地凿击她的hUaxIN。
她只能自己动。
艾瑞尔双手SiSi撑着桌面,腰部开始疯狂地摆动。她像是在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吞吐着那根代表着神圣信仰的银柱。那上面的螺旋防滑纹路,每一次进出,都会狠狠刮擦过她敏感脆弱的内壁,带起一阵阵带刺的快感。
“唔……经文……磨到了……好深……”
银柱上的每一个凸起的字母,此刻都变成了最顶级的xa玩具,在她最娇nEnG的软r0U上碾压、摩擦。那是神的语言,此刻却在g她。
“不够……还要深一点……顶到那里……”
她为了追求更深的刺激,甚至松开了撑着桌子的手,整个人向后坐去,利用T重的优势,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银柱,一口气吞到了最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
坚y的金属底座重重地撞击在她的Tr0U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而顶端,则毫无保留地撞开了那脆弱的g0ng口,T0Ng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子g0ng。
“呃啊————!!”
艾瑞尔瞬间失声,瞳孔剧烈收缩。太深了。那冰冷的y物强行入侵了她最隐秘的脏器,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的错觉让她浑身痉挛,脚趾SiSi地扣住了桌角,指甲在昂贵的橡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惨白的划痕。
大量的AYee因为这致命的一击而喷涌而出,顺着银柱流到了桌面上,浸Sh了那一摞摞等待修缮的神学典籍。
圣洁的经书被ysHUi玷W,晕染开一片片深sE的水渍。
“哈啊……哈啊……好爽……神啊……我就要……”
就在艾瑞尔沉浸在这极致的背德ga0cHa0中,准备迎接最后的灭顶之灾时——
咔哒。
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个只有她持有备用钥匙、理应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