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克莱蒙特庄园出来的路,仿佛b去时更加漫长。
艾瑞尔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那扇爬满蔷薇的铁门。刚才在西西莉亚面前,她耗尽了所有的意志力去维持那个完美姐姐的假象,此刻一松懈,身T里的异样感便成倍地反扑。
肚子里属于卢锡安的YeT依然坠胀,她不得不扶着路边的石柱,SiSi咬着嘴唇,双腿微微打颤。
“艾瑞尔殿下?”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一身银白铠甲的加拉哈德,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庄园外。夕yAn的余晖洒在他那张刚毅英俊的脸上,宛如神话中的太yAn神。
“加拉哈德卿……”
艾瑞尔下意识想后退,可刚才强撑的T力已经透支,加上下半身酸软无力,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加拉哈德眼疾手快,猛地大步跨前,张开双臂将她接了个满怀。
不同于在议事厅那次虚虚的搀扶,这一次,艾瑞尔几乎是整个身T都重重地砸进了骑士长宽广的怀抱里。
她那因为暗母T质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躯T,瞬间隔着法袍贴上了加拉哈德冰冷坚y的铠甲。
然而,在这冰冷的金属触感中,却有一处极其滚烫、极其坚y的异物,突兀地抵在了艾瑞尔的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瑞尔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还有那隔着多层布料和皮甲都能传导过来的惊人热度和跳动感……
——是一根彻底B0起的、尺寸骇人的男XX器。
她不可置信地微微抬起头。
此时的加拉哈德,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刻板严谨的脸上,此刻正爬满了诡异的暗红。他呼x1粗重,金sE的眼瞳剧烈地震颤着,看着怀里的“少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加拉哈德快疯了。
他明明在庄园外吹了半个多小时的冷风,以为自己已经压下了在议事厅里生出的那种肮脏念头。可当艾瑞尔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当那副纤细柔软的躯T砸进x膛时,他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在一秒钟内,y到了发痛的地步,甚至因为两人的撞击,SiSi地顶在了“圣子”的腿间!
神啊……我竟然对着圣子殿下……
加拉哈德的手指因为极度的自我厌恶而深深嵌入了掌心。他想立刻推开艾瑞尔,但潜意识里那GU可怕的占有yu,却让他如同着魔般,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点。甚至,他的下半身都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挺送了一下